香囊乃貼身之物。
晏長裕佩戴著她親手繡的香囊,便也表明他是有主之人了,旁的女子可不能染指。香囊寄托一腔情思,也間接宣誓著主權。
元朝自來都是個霸道的性子,她看上的東西,除非她愿意,否則旁人是絕不能碰一下的。若是他人碰了,她是絕不會再看第二眼的。
東西如此,人自然也如此。
“郡主,衛一回來了。”
恰這時,襲月領著一個身著黑衣的侍衛走了進來。
“屬下見過郡主。回郡主,屬下打聽到太子殿下的消息了。”衛一一進來便行禮道,“殿下今日出門踏青游獵了。”
衛一是父親衛震給她的侍衛,武功高強,忠心耿耿,辦事能力極強。今早,便被元朝派去打聽晏長裕的消息了。
她瞧著衛一,恍然又回到了前世。
陽春三月,草長鶯飛。
這般好的時節,正是出門踏青的好時候。若是以往,元朝自也早就約著小姐妹們出門了。但這段時間,她卻是日日待在家中,只為了繡一個滿意的香囊。
而在她傻乎乎被繡花針扎手指的時候,她的未婚夫在陪著自己的小青梅表妹陸瑾踏青游玩,好不悠哉。
猶記得當她得知此事時,帶著滿腔憤怒和委屈去尋晏長裕,只為要他一個解釋。她那時多傻啊,只覺得,只要晏長裕告訴她,他與陸瑾清清白白,她便信他。
可那男人只看了她一眼,只淡淡道“我與陸瑾沒有關系,你若在意,盡可放棄這樁婚事。”
他甚至連多解釋一句都不屑,明明白白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其實真算起來,晏長裕還真未騙過她。愛便是愛,不愛便是不愛,他一直都表達的明明白白,是她自己看不清,是她太自視甚高。
晏長裕現在不喜歡她又如何她自信,總有一日他會喜歡她。
她是金尊玉貴、仙姿玉貌的元朝郡主,愛慕她的男子數不勝數,所以她從不認為自己得不到晏長裕的心。
這世間,沒有男人能拒絕她。
她太看得起自己了。
以至于,自信成了愚蠢,硬生生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大傻子
“衛元朝,不要再做多余的事。”
那時,清朗明日下,晏長裕長身玉立,依然一襲素衣,俊美如初。他看了元朝身后的衛一一眼,面對她的質問,眸色淡淡,如霜如雪。
是提醒,亦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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