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諾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反問道“我們在同一條船上。事關我們生死不也事關你的生死嗎這么重大的消息你為什么不直說我們頂著寒風在這里守著你們,是我們活該對吧我們冒著生命危險到處找那個怪物,累了一天,到頭來還要伺候你吃飽穿暖,你他媽誰啊”
陳佳佳回過頭,語氣狠戾“愛說說,不說滾我們死了,你們一個都活不了艸你媽,從來沒見過你這么蠢的女人”
女人氣結,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敢這么跟我說話”
小男孩笑嘻嘻地說道“知道啊,你是個傻逼。”
女人指指這群人,氣得血液逆流。
“好好好,你們給我等著”她轉過身,回到機艙,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解開圍巾包住斷臂,扔了出去。
這個怪物要是真的活過來,殺的也是外面那群人。聽說他們已經把求援的電報發出去,也得到了塔臺的回應。救援隊很快會來。
救援隊裝備齊全,槍支彈藥應有盡有,還怕一只剛出生的怪物有了救援隊,外面那些人全都死了也沒關系。
女明星冷笑一聲,心情暢快地回到座位。
一條厚厚的圍巾砸過來,邱諾連忙閃身躲開。
圍巾落在雪地里,團成一團,包在里面的東西無人可見。
陳佳佳放下水杯,沖小熊使了個眼色“她不說,你去撬開她的嘴。”轉而看向梅雨軒,問道“梅老板,你說那怪胎今晚會不會來”
“他一直在進化,需要大量進食。他一定會來。”
梅雨軒一下一下揉著小蛇的粉毛。小蛇躺在他腿上,兩只小手抱著圓滾滾的肚皮,已經醉倒了。
“半個小時之前剛下過一場雪,地上松軟,容易留下腳印。如果他智商真有那么高,我覺得他會從空中來。”小熊并不急著去逼問女明星,站在艙門口分析局勢。
“風聲很大,足夠掩蓋他飛翔的聲音。”一名男隊員接著分析。
“說不定他一直盤旋在上空,暗搓搓地盯著我們。”陳佳佳接住一粒雪花,看著它在自己掌心融化成水,說出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話“落在我們臉上的雪水,說不定就是他的口水。”
邱諾連忙拿圍巾擦臉,表情難看得要命。
梅雨軒把小蛇塞進上衣口袋,淡淡說道“我等得不耐煩了。”
他兩只手的手腕均被切開,傷口細長鮮紅,始終不曾愈合,為的就是最終的一場殺戮。他凝出一柄薄如蟬翼的赤紅長刀,扭了扭脖子。
小男孩忽然從陳佳佳懷里跳出來,走到不遠處的空地,說道“我撒個尿。”
“寶寶你別落單”陳佳佳慌忙站起。
她話音剛落,小男孩兩邊肩膀的羽絨服就炸開,細小鵝絨混在雪花里四處亂飛。隨后,小男孩的皮肉也炸開,迸濺出血珠,身體陡然拔高,飛上半空。
不,他不是自己飛上去的,是被某個看不見的怪物勾住雙肩拉了上去。
“寶寶”陳佳佳發出驚慌至極的喊叫,在雪地里狂追。
但雪地松軟,不好發力,讓她速度大減。她拿出手槍對準空中,卻不知道往哪里射。萬一她準頭不對,死的就是她最心愛的人。
淚水凝成冰晶,從陳佳佳的眼眶掉落。
看著小男孩越飛越高,幾乎化成一個小黑點,她快瘋了。
“梅老板,只要你救下寶寶,我以后替你賣命你一個不順眼殺了我,我都沒怨言”陳佳佳沒有絲毫猶豫就把自己的全部都賣給了梅雨軒。
梅雨軒站在原地不動,銳利眼眸盯著高空中的黑點。
“梅老板,我把我的手機給你求你出手救寶寶”陳佳佳掏出自己手機。
小熊等人也在狂追,聽見這話一個個摔倒在雪地里,回頭喊著不要。給出手機就是把自己的靈魂也賣掉佳佳姐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