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站了一會兒,虞諱再次開口“去接觸和林津渡有交集的人,詢問一下他們的看法。”
“特別關注一下,林津渡有沒有去精神科或心理科就診的記錄。”
助理詫異“精神科”
虞諱頷首。
一個人如果有雙重人格等自我意識障礙,二十多年的生活中,肯定是有所表現的。
助理下意識道“可我看他挺正常的,而且我才做過調查,所有信息指向一致愚蠢,又喜歡干壞事。”
靠山的地方天氣永遠說不上有多熱,涼風襲來,虞諱低咳了兩聲,轉身倒了杯熱水喝。
片刻后,他聲音低沉道“所以我才說有趣。”
林津渡欣賞了大半天胸針。
簡直是藝術品,每一顆鉆石都閃耀得恰到好處。
但攤開放在掌心時,稀薄的鉆石仿佛壓垮了蜉蝣的翅膀,讓它只能成為掌中之物。
晚飯時林津渡發現種類變得豐富了一些,多出了一份魚肉。
管家“虞先生打電話交代的,給您的食譜稍微放寬了一些。”
連日被項目折磨的虞熠之終于切身體會到了吃飯的重要性。
該死,男主他別太愛
林津渡差點被魚刺卡住。
系統給他分析都多給了一口肉,這就是動物求歡前的信號。
林津渡“”
晚飯后天剛剛黑,虞熠之難得回來得很早,帶著滿身酒氣。
他今天和幾個開發商吃飯,席間開發商帶來的人一直在想辦法往他身上蹭。
明明十分嫌惡這種主動送上門的,但不知為何一向自制力不錯的虞熠之輕易被蹭出了火氣,便早早回來了。
林津渡盯著他匆匆上樓的背影,暗自琢磨。
第一次任務完成后,系統補全的信息有回國后,虞熠之的頭疼開始明顯加重。
以回國劃開分水嶺,或許不是偶然,虞熠之在別墅待的時間有限,日常除了樓上畫室,獨處最久的便是臥房。
白天臥房門上鎖緊閉,除了從管家手上拿到鑰匙,剩下的一種途徑便是虞熠之在別墅時,直接進入。
林津渡想了想,給虞諱發消息。
林津渡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虞諱通訊錄里多了林津渡后,發得最多的信息就是問號。
林津渡天黑披戰袍,欲侍寢進臥房,一刻鐘記得撈。
另一邊虞諱終于明白他要表達的意思,是想以勾引之由進去房間找尋線索。讓自己在適當時候打電話,好再借機離開。
虞諱我可以試試直接讓他去書房。
不過依照他對虞熠之的了解,哪怕去書房,也會把門鎖好。
林津渡萬萬不可爾康手jg。
林津渡近日學法,方覺臥房乃是私人區域,縱為金絲雀,亦不能未經許可飛入。我要嚴以待己,才好苛待虞熠之。
虞諱
臥室。
虞熠之處正在很關鍵的時期,發絲微微出汗,一張俊逸的臉神情緊繃。就在這時,屋門外忽然傳來一道微弱的聲音
“親,在嗎”
他手一抖,眼皮跟著一跳,選擇無視。
沒過三秒鐘,外面的人再次咚咚咚叩門
“在嗎”
“在嗎”林津渡執著用矯揉造作的顫音呼喊。
虞熠之筆記本一合,怒氣沖沖洗了手去開門。
“干什么”他惡聲惡氣。
林津渡在門口探頭探腦,當瞧見凌亂的床鋪和床上發出奇怪聲音的筆記本,愣了下。
虞熠之先前暴躁下床,筆記本沒有完全合上,視頻如今還在播放。
咿咿呀呀的男優聲音從中傳出,在彼此都沒有說話的時候,聽得很是清晰。
系統40他養了個替身情人,然后有生理欲望的時候,躲在房里偷偷看g片
恰在這時,虞熠之看著林津渡,神情中的欲望逐漸消失。
他先前是裹著個睡袍出來,遮住尷尬的精神部位,現在連遮掩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