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把小皇后捧在手心里了,還怎么可能叫她摔下去呢
他可舍不得他一手捧的高高的小皇后難過傷心。
滿蒙漢八旗,天下臣民,都該叫他們看一看,這位新入宮的綽爾濟家的博爾濟吉特氏,娶的第二位科爾沁的皇后,他喜歡的不得了。
是不可能如靜妃似的失寵,廢后。
含璋嫌熱,不肯再親了,說再親下去要缺氧了,黏黏糊糊的撒嬌鬧騰,福臨只好把人放開了。
他坐在那兒,懷里抱著小皇后,小皇后說靈感來了擋不住,就拿著筆開始畫畫兒了。
線條干凈,結構嚴謹,就根本不是瞎畫的。甚至還有角度和透視。
那幾個宮室的結構畫的,就跟她是造這些宮殿的工匠似的。非常清晰明確。
福臨輕輕捏了捏含璋的小下巴,被人嗔怪看了一眼。
瞧著又繼續忙忙碌碌的小皇后,福臨笑道“含含如何會的這些你阿瑪找誰教你的呢”
前明宮室構造,那也不是隨便就能知道的。
綽爾濟是科爾沁貝勒,家世顯赫,可大清坐了這天下,入主紫禁城,不會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透露出去。
福臨不是懷疑什么。他當然不會懷疑科爾沁的忠誠。
他就是突然在想,小皇后蕙質蘭心,她的聰慧才學,可能不僅僅是他所看到的這些。
綽爾濟怎么養的閨女,怎么能養的這么好呢
含璋目光微不可察的一頓,而后勾唇看向福臨,而后又往外頭看。
方才孔嬤嬤拾掇好兩個大荷花就出去了。
福臨一聲輕笑傳來“又是孔嬤嬤教你的么”
含璋轉眸看福臨,福臨正從門口收回視線,深邃眸光落在她眼里,這個年輕的帝王,對著她莞爾一笑。
明明他態度溫柔,可在那樣的目光下,又讓含璋有一種無所遁形的遲滯。
含璋還沒來得及開口呢,外頭吳良輔就稟報了一聲。
原是時辰到了,福臨該回乾清宮了。那邊還要議事,耽誤不起。
福臨親了親含璋的唇角,含笑起身“朕夜里再來。”
“朕走了。”
含璋要送,福臨不許她動。她就看著這個男人轉出去,走在庭院耀眼的陽光底下,他的背影,挺拔修長,蓄勢威武。
含璋的目光慢慢的落在手邊的畫卷上。
她的畫工,是在現代練出來的。
畫幾個宮室的透視圖,是不難的。住進來這么些日子了,對紫禁城的了解更深一層。
這是來自于現代人的知識底蘊,更是來自于科爾沁的出身尊貴才有的便利。
可阿巴泰尋來的一個出身王府的漢人嬤嬤,她能知道這些嗎
她會知道這些嗎
她又該知道這些嗎
這么大的一口鍋,如果福臨要追究,孔嬤嬤她背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