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臨垂眸瞧著她,對視半晌,福臨敗下陣來,實在也是受不了小皇后眼巴巴的模樣。
他叫人將涼扇送的近了些,又拿了和那屏風一道送來給含璋做禮物的白玉羽毛團扇來,一下一下的手動給含璋扇風。
福臨眉目溫柔“現在不熱了。睡吧。”
怕她著涼,幔帳都是放下來的,窗扇倒是開著,冰塊都放在外頭廊下,一點點送進來的風有些微的涼意。
床帳隔絕了大部分的涼風,含璋身上的寢衣已經很薄了,但有福臨給她扇風,倒不是那么熱了。
這把團扇含璋也很喜歡,手柄是一整塊黃白玉做的,觸手溫潤,質感絕佳。
幾乎是手掌那么長,粗細得當,握久了,還有溫熱在上頭。
她這幾日總是拿著它給自己扇風。這風也清爽舒適,沒幾下,含璋就睡著了。
可單純的含含小皇后壓根沒有想到,或者是她壓根就沒有想過。
和這羽毛東珠屏風一起送來的東西,又怎會是這么簡單的用途呢
送屏風的第二日,福臨送來了一箱籠的好東西,含璋從中拿了這個白玉羽毛團扇用,她愛不釋手,天天都用。
只是含璋這幾日叫月信鬧的,不曉得這團扇里有機關。更不曉得,那一箱籠的東西,都裝著福臨的風月心思呢。
這黃白玉握在手上,放在團扇上,那是團扇漂亮的手柄。
可怎么偏偏就要用玉質這么細膩的黃白玉呢明明別的玉更通透耐用些。
耐用的話,就太硬了。
女孩兒皮膚嬌嫩。福臨也怕弄傷了含璋。怕她疼。
黃白玉握在手里久了,溫熱細膩,這么長,又是這么個粗細,比那小唇脂的小管子可要好多了。就是專門用來做這個的。
含璋有點小,還是要撐起來些。福臨倒是喜歡那樣的滋味。只是她又會疼。
總得叫他的含含適應些,他才好把自己的東西放進去。
只是瞧著懷里的人,睡著了還是那么的漂亮,不設防的純真模樣。
福臨看看自己手里的黃白玉,忽然就不想用了。
他想把自己的東西放進去。天知道他耐著性子想了多久了。
他自己都沒觸到,倒是便宜了手上的這個東西。
福臨摁了摁機關,扇面與黃白玉脫離。
福臨掌著扇面繼續給含含小皇后扇風。
另一只手,卻在掌心把玩那根黃白玉。
看著看著,他深邃的目光就落到了自己的手上。
沒怎么保養過的一雙手,卻得天獨厚的好看。
含璋迷迷糊糊的時候,也曾抱著他的手說他的手生的好看。
那小模樣,福臨至今還記得。
他的手與掌心的黃白玉似乎也沒有太大的分別。
瞧了半晌,懷里的人蹭來蹭去的,福臨一垂眸,又瞧見了含璋抓著他衣袖的手。
小皇后的手也生的很好看。
指甲養的粉嫩圓潤,留著的長指甲也瑩潤漂亮。手指頭和骨節都是軟軟的。
掌心更是嬌嫩。
福臨不禁想起一些畫面。他眸光漸暗,心里想到些念頭,卻又不得不因為小皇后的嬌氣而放棄了。
她的指甲太長了些。在外頭還好些。他用不錯的。
可若是放進去了,只怕她又要哼來哼去的喊疼了。
她那兒那么嬌嫩,她的指甲又生的這樣好,若是弄痛了弄破了,又是他自個兒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