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血紅算什么。福臨沒放在眼里。就是擔心小皇后。
含璋感受了一下“還好。”福臨不愧是見過大世面的。瞧著他應該是先醒過來,結果都沒有聲張,面不改色的等她醒過來等到現在。
這男人涵養可真好。
她拽著福臨的衣袖,輕聲問“這衣裳,皇上打算怎么辦呢”
福臨不要她費心“叫吳良輔處置,扔了便是。”
素日里衣裳也少有穿幾遍的。何況這樣了,肯定是不會再上身了的。
片刻后,又想起小皇后的羞澀來,福臨便補了一句,“朕不準吳良輔聲張。悄悄處置。不會有人知道的。”
“那也不行。”含璋心里很過意不去,夏日衣裳薄,福臨的里衣也不厚,這么血紅,肯定都弄到福臨的身上去了。
她想想都覺得好丟人。生怕被別人知道了。
哪怕吳良輔是太監,含璋心里也覺得別扭呢。
她輕聲說“皇上把衣裳脫了吧。把衣裳給我處置。身上,身上叫嬤嬤送熱水進來,我給皇上洗洗。”
福臨捉住含璋的小手“含含,你該不會是想給朕把衣裳洗干凈吧太醫可說了,你這個時候不能受涼碰水的。”
依著小皇后的性子,這事還真有可能。她自己洗干凈了,可不就誰也不知道了么。
“我不洗呀。”含璋小聲說,“我可以請嬤嬤洗。橫豎這衣裳皇上都不要穿了。就交給我嘛,總不能讓外頭人知道的。”
比起吳良輔,含璋唯一能接受的就是孔嬤嬤。
這衣裳洗干凈也不能扔了。雖說皇上的衣裳,哪怕不穿了,底下的人也不是不敢拿著做些什么事情的。
含璋不想丟出去。好歹好歹沾了她的東西,就還是送到箱籠里放著吧。
福臨瞧著臉紅如云霞的小皇后,半晌后摸摸小皇后的額頭“隨你了。”
福臨叫人送了熱水進來,他徑自在床帳里脫了衣裳,寬肩窄腰大長腿的男人直接一撩床帳出去了,還把昨夜隨意丟在地上的外衣撿起來,掛在衣架子上頭。
便出去梳洗了。
坤寧宮這兒有他的衣裳。吳良輔人也機靈,看他昨夜往這兒來了,后來就把福臨晨起后所需的東西全都帶過來了。
等福臨收拾妥當進來,瞧見含璋靠在軟枕上嬌弱模樣,便說“要歇著也成,但不能這么歇著。這床榻上的東西得換換。弄好了,再歇著吧。”
含璋都以為他梳洗完了就走了。哪知道他又進來了。
她本來還想著等福臨走了就起來梳洗更衣,然后吃了東西再看看安排的。
結果他來了,她就不好意思起來了。
偏他這么看著,她也不好意思叫孔嬤嬤她們進來收拾。
福臨這么些時候,卻是伺候她伺候慣了的。
叫他來說,小皇后什么地方他沒瞧過呢
都是捧在手心里看過親過的,不能因為人家現在不方便,就嫌棄人家了啊。
何況小皇后現在楚楚可憐的嬌軟模樣,越發激起福臨心中的保護欲來。
他從不知道,他也是喜歡照顧人的。
旁人自然不行,必得是這個嬌氣的才成。
福臨雖沒有經過這樣的事,但他知道,他的含含現在肯定是不舒服的。總得清清爽爽的,才能用膳吧。
福臨俯身將含璋抱起來,將她帶到了隔壁內室里去,才喚了孔嬤嬤墨蘭墨心三個進來收拾床鋪。
這三個是小皇后的心腹,旁人就不必進來了。
這邊,福臨將含璋安置在美人榻上,取了熱水給她擦拭更換。
含璋蒸騰的臉都熱的不成了“皇上,我自己來吧。都這個時辰了,皇上不是要去忙政務嗎”
讓堂堂大清皇上給她干這個,含璋受寵若驚啊。
“不必著急。”
福臨瞧著她笑,還抽空親了親她,看見她身上泛起薄紅,福臨又笑了,“朕和含含早已不分彼此了。這又有什么的。”
“若是你不舒坦了,朕可是要心疼的。”不如親自放在手心里疼著,小皇后舒坦了,他心里才舒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