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臨點頭。不餓就行。
福臨掌心熱乎乎的,但怕自己冰到含璋,還是把手放在身側的小湯婆子上捂了一會兒,才慢慢把手蓋在含璋的小肚子上。
靠小皇后自己是不成了。他慢慢給她揉一下吧。
太醫不是說么。經脈舒暢了就好。現在看來,她先前鬧腰酸,也是這個事。
小皇后懨懨的,福臨輕聲問她“以前也總是這樣疼嗎”
含璋吸吸鼻子,帶著點哭腔“以前不這么疼的。”
她眨眨眼,仿佛水洗過的大眼睛里有水光滾過“以前沒有疼的這么厲害。”
“因為我剛才做了個夢。那是個不好的噩夢。我好生氣,大概是因為我太生氣了。所以才會疼起來。”
福臨“”這是什么說法
含璋一副你不懂的神情,輕輕嘆氣“皇上沒有經歷過。女孩兒的月信,很容易被情緒影響的。就像是情緒啊,壓力啊,但凡有一個不好,就容易疼。”
福臨挑眉。嗯,明白了。就是從里到外都透著嬌氣。
尤其是懷里這一個,碰不得惹不得,最最嬌氣。
感覺到懷里的人兒稍稍舒展了一下身體,不似先前那樣蜷縮著自己了。福臨意識到應該是有效果,便將動作放的更輕更柔了。
福臨溫聲道“含含做的什么夢”
含璋剛才不舒服,疼的厲害,早就將這個夢拋之腦后了,現在被揉的舒服了一點。她就全想起來了。
想起來就生氣。
她居然夢到她成了姐姐,然后懷著個大肚子,濟度還在生產的時候氣她,結果孩子生不下來,她疼得要命。
正在夢里大罵濟度的時候,她就疼醒了。
含璋咬牙,不配合問話“不告訴你。反正就是噩夢,不好的夢。”
大約是這個夢過于的感同身受。含璋想起來就生氣,小肚子還抽了一下。
就又開始疼了。
疼得含璋又開始掉眼淚,轉頭一瞧,福臨眉目溫柔的看著她,哄著她,還給她按按揉揉的。
含璋噙著眼淚,伸手就去解福臨的衣襟“你把我的長命鎖還給我。我不給你戴了。”
福臨輕輕捉住含璋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牢記太醫的話,不刺激小皇后。
他溫柔說“含含,告訴朕,做了什么夢是朕惹你生氣了嗎”
這得是什么噩夢。氣到要找他要回長命鎖。
含璋拿不到,哭著踹福臨,但她沒什么力氣,踹的不疼,倒是她自個兒又疼了,抱著福臨的手哎喲哎喲的。
福臨哄了好一會兒,含璋才哭道“我夢見我是我姐姐了。簡郡王不喜歡我姐姐。我姐姐喜歡他。可他太壞了,我姐姐生孩子還跟她吵架。我罵了他一頓,然后就疼醒了。”
她淚眼模糊,卻精準的摸到福臨的衣襟上,又去扒拉他的衣裳,想強搶,“你把長命鎖還給我吧。”
“你以后還要寵幸別人。你不能戴著我的東西和別人在一起。”
“你也不能把我的長命鎖取下來,寵幸了別人再帶回去,又來我這里哄著我。”
“你還給我。我另送你一個小鏡子。隨你擺在哪兒。好不好”
她嫁妝里還有好多寶石小鏡子。還有太后,太后也送了她很多小鏡子。
都拿來給福臨選。選中哪一個,她二話不說送給他。
但是長命鎖不行。說不行就不行。
福臨手一頓,掌心收緊,輕輕抓了抓含璋的小肚子。如愿聽到了小皇后的哼聲。
他吻掉她的眼淚,將她擺在軟枕上,唇瓣頂開她的唇,肆虐親吻。
“含含,朕是不是對你太溫柔了”
“是什么讓你敢將朕與濟度相提并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