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坐著馬車回宮時,含璋身上穿著純素粉色的宮裝。沒有花紋圖樣,純色的衣裳,但袖口和領口,還有所有的花邊,都繡著指甲蓋兒那么大的珍珠。
耳朵上的耳墜子搖曳生姿,也是同款的粉色小珍珠,一耳三鉗。
重新梳了頭,拿捏著皇后的氣勢,偏偏又是個靈透輕巧的小姑娘。
含璋跟沒骨頭似的靠在軟枕上,被福臨撈到懷里的時候,她直接趴在福臨懷里撒嬌,要福臨輕一點“腰好酸呀。膝蓋也疼。”
出來玩是挺開心的。
襄郡王府的宴會也不錯。
但應付的人也挺多的。
含璋有點累了,腰酸背痛的。
“嬌氣。”福臨嘴上說她,大手卻落在她的腰肢上,給她輕輕的揉著,“朕怎么一點也不累。”
“皇上體力好嘛。”含璋被揉按的舒服,甜言蜜語張口就來,“我怎么能跟皇上比呢。皇上是天底下最厲害的男人了。”
這話福臨愛聽啊。
福臨捏著她的小腰,總覺得懷里的人兒柔弱無骨“那你也要做天底下最厲害的女人。要配得上朕。不要一會兒就喊夠了,不要了。也不能總哭。”
含璋拿手指頭使勁戳他“哦,現在又不喜歡人家哭了”
也不知道是誰,她一哭就來勁的。
“明明是皇上太兇了,怎么還要說我不好”
戳了幾下,福臨胸膛太硬,戳著太疼了。不戳了。
含璋還沒來得及把手指頭收回來呢,就被福臨捉住了,放在唇邊親。
“今夜去乾清宮陪朕,好不好”福臨眸光深深。
“不好。”含璋警惕的看著他,“你喝酒了。我不喜歡,你身上臭臭的。”
宴會結束,福臨就換過衣裳了。哪有什么臭味呢就是酒味重些。含璋對氣味敏感,不喜歡酒味,才這樣說。
福臨笑了,在她指腹上用牙尖尖咬了一口“朕會沐浴。一會兒就香香的了。”
“不要。”含璋不為所動,小皇后甚至有點委屈,“你看你現在都在欺負我。我腰酸得很,你還咬我。而且你不是有事忙嗎。我要回去自己沐浴睡覺。”
含璋覺得福臨是不是喝醉了。方才席間他開懷暢飲,很高興的樣子。
這會兒除了給她按腰的手,哪哪兒都不溫柔了。還特別的有傾略性。
“膽子大了。”福臨瞧著五個指頭上的牙印,又去親她,“又敢拒絕朕了。”
“那明兒,明兒朕去坤寧宮找你。”
含璋認真的想了一下“明兒可以。”
她想嘛,福臨現在會讓她舒服,那也沒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他要是這么熱衷,那就來嘛。
福臨叼著她臉蛋上的軟肉磨牙,聽她哼疼了又輕輕啄啄的,含璋覺得自己似乎醉在酒意里了。偏福臨又鬧的不深,哄著她玩似的。
她其實壓根不知道,對福臨來說,這樣克制隱忍,又深沉了周身渴念的觸碰是多難受的煎熬。
明兒。多遙遠的明兒啊。
他現在就想。此刻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