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的女兒,福臨壓根沒瞧見。什么美人,福臨也不甚在意。
一個小丫頭罷了,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只是垂眸,瞧見懷里的人兒目光灼灼的看著他,福臨試圖從那雙美眸里看出點什么了,片刻后,福臨就笑了“是什么東西,怎么有酸味啊”
“什么”含璋生怕是自己出汗了味道不好聞,“哪兒酸”
她手忙腳亂的,就要找孔嬤嬤要小鏡子補妝要香香的水粉,都顧不上別的了。要不是這會兒不方便,都想叫停馬車找個地方更衣了。
她現在可聰明了。小鏡子都不放在自己身上了,只管找孔嬤嬤要。
福臨捉著人,俯身就是熱吻“是朕的含含啊。朕看看,這是吃了多少醋了怎么就這么酸呢”
唔。
含璋說不出話來了。心里卻憤憤地想,她怎么吃醋了她才沒吃醋呢。福臨這個人真壞,就知道嚇唬她。
馬車里鬧不起來,最后難受的還是福臨。
含璋都不許福臨到處碰。這衣裳可著含璋的心了,她可不想兩個人黏黏糊糊的,完了這衣裳皺皺巴巴的就不好看了。
福臨只能捉著人親了一回,快到安郡王府前就放開了小皇后,自己緩了一會兒,瞧見小皇后紅潤潤的唇瓣,才咬著后槽牙道“等晚上,朕去坤寧宮再鬧你。”
含璋不怕他,臨出發的時候,她都聽見福臨和吳良輔說話了,這些日子福臨又要忙起來了。
他一忙起來就沒空來后宮,還怎么鬧她呢。也就嘴巴厲害罷了。
福臨說完也想起來了,他晚上還有事,沒法去坤寧宮。
可話都說出去了,也不打算收回了。
今晚不行,明兒,后兒,還有好多著呢。
含含小皇后跑不掉的。
找了孔嬤嬤要小鏡子補了唇脂,含璋才下馬車。
福臨一直耐心的等著她,小皇后補妝也是俏皮活潑的模樣。
這回倒是不帶著那小唇脂的小管子了。做了個湯圓大的小瓷碟,把唇脂裝在那里頭了。
福臨瞧了倒可惜,這東西扁扁圓圓的,不好放進去,不長也不粗,放進去也不得趣,倒是沒法子再拿來叫含含舒服了。
今兒的唇脂有點偏暗色,帶了點紅茶的顏色,這還是小皇后和他說的。涂抹在嘴上,顯得小皇后的皮膚特別的雪白剔透,很漂亮。
有那么一瞬間,福臨想,他要是她涂抹在唇上的唇脂就好了。
溫溫熱熱的待在她柔軟的唇瓣上,時時刻刻都能一親芳澤。
只消片刻,就融化在她的熱香里。
牽著小皇后下了馬車,瞥了一眼王府門前候著的人,福臨跟吳良輔說“只叫多爾瑾來。”
是他帶著人出來的,可不能讓他的含含心里不舒坦。
也不知道那個董鄂氏做了些什么讓他的含含不高興了。但含含這么好,那肯定是董鄂氏不好。
不叫董鄂氏跟著就是了。
但是這個董鄂氏這樣進宮是不合規矩的。
本朝公主,沒有身邊女官的說法。碩塞要搞這個特例,福臨不想刺激多爾瑾,這孩子不容易,他不想傷了孩子的心,所以應下了沒有駁回。
要這樣把人送到宮里,送到他身邊,送到他眼皮子底下,真是難為他們了。
畢竟立含含的時候,有過一次選秀。他們大約沒趕上把人送進來。才拐彎抹角想了這么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