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孩子,福臨更在意的,當然是小皇后的身心健康。
既要予她舒服,那自然是身心舒暢萬事自在的。
福臨輕輕點了點含璋的鼻尖,蹭掉了她鼻尖上沁出的一點香香汗珠子“朕和太后不會逼著你生孩子的。也不會逼著你喝藥調理身子。那些個苦藥汁子,朕和太后都不愛喝的。”
這話倒是了。
太后前些日子身上酸疼,絕不肯喝太醫院的藥湯,倒是愿意按摩,慢慢兒的天熱了,太后在宮里活動活動,就已好了許多了。
含璋聽說不逼著她生孩子,明亮的眸中沁出活潑潑的靈動來。
福臨真好。她想。
夜深了,給福臨鬧了一回,含璋有點困,想睡覺。
福臨不想睡,這才哪到哪呢。
他又不累,正是因為不累,才神采奕奕的望著含璋。
含璋感受著底下沒消下去的東西,心里只管嘀咕,看來今兒福臨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他在這事兒上這么貪,哪可能就這樣淺淺的偃旗息鼓呢
被放進床帳里,又有輕薄的錦被蓋上來的時候,含璋都有點懵。
福臨怎么把她放下來了
下一刻,就瞧見福臨放下床帳,他站在床榻外頭,長身玉立,沉聲道“抬進來。”
含璋好奇地抱著錦被透過大紅幔帳往外頭看。
吳良輔領頭,跟著進來了八個太監,一邊四個,抬著個大紅封紙整塊封住的東西進來。
就放到了寬大的床榻前頭。
含璋見他們把原來的屏風抬走了,似乎還把她放在妝臺那邊的西洋鏡也給抬走了。
含璋都搞不清楚為什么,但很快的,她就沒注意力去琢磨那個了。
因為福臨開始拆大紅封紙了。
含璋好奇極了,這東西看著比原來的屏風還要大,想起先前福臨所說的那個驚喜。
難不成,福臨送了她一座新屏風
拆下來的大紅封紙被悄悄進來的奴才們拿走了,福臨轉回來,將床榻前的床帳撩起來,讓含璋看的更清楚些。
這確實是一座很大的屏風。整塊白玉雕琢,玉色光亮,甚至能隱約看見燭光的倒影。
上頭綴滿了幾乎一樣大小的東珠,嵌在流光羽毛里頭,猶如綴滿了月色清輝。
福臨將那東珠帳簾隨意挑起來,含璋小小的驚呼了一聲。
這不僅僅是個厚重華貴的屏風。最重要的是,對著床榻的這一面,是一整塊極好的玻璃鏡面。
它幾乎和床榻一樣大。將整個畫面都罩了進去。
含璋從鏡面上看見,花團錦簇的大紅床榻里,她攏著衣衫坐在鴛鴦軟被上,一眼驚訝里,還含著沒有退下去的水韻悠長。
福臨走過來,他站在床榻前,眸光深深的盯著鏡子里的小皇后。
他說“含含的小鏡子太小了。這個大。”
“含含一會兒,就看著這個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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