妝盒子被放到她眼前,看著有點眼熟。
“吳良輔去查了,沒瞧出什么異樣了。沒什么致命的毒物,瞧的人說,就是普普通通女子用的水粉。只不過比市面上和宮里的水粉,要更細膩些。”
福臨說,“因著已然是粉狀了,也不知道里頭具體放了些什么。左右不過是那些個東西。聞著香,效果也好。若送到外頭去售賣,少說也有五金之數。百姓是用不起這個的。”
也即是說,官宦貴胄之家,才用得起這個。
都能賣到五金之數,便說明還得有些家底的人家,愿意花這個錢,才會去買。
含璋也看出來了,這就是福臨先前拿走的貴太妃的那個水粉。
要這么說,貴太妃那兒出的,就是類似高端的化妝品了。說不得還是高級私人定制的。
能賺這么多的金子,卻并未拿出去售賣,偏在宮中做行情,這不就說明,貴太妃是有些心思的么。
貴太妃眼里,瞧不上那些金子了。
含璋把妝盒放好“那臣妾要帶回坤寧宮去。”
這東西就得了這么一個,含璋想自己再研究研究。
福臨笑道“隨你。”
小皇后愛漂亮,他知道,不過貴太妃的東西,“你別敞著用。”
含璋道“臣妾不用。臣妾就是瞧瞧。琢磨琢磨。”
他的小皇后恨不得有八百個心眼子,女人家的事上倒是沒吃過虧。
還有他和太后在呢,福臨想,她想瞧瞧便瞧瞧去吧。
福臨心里尤且不足,只是瞧小皇后身嬌體弱的模樣,又瞧見她身上斑駁痕跡,到底還是忍下去了。
今兒夜已過半,還有明兒,還有后兒呢。
不著急。慢慢來。
床帳里都是蓮香,福臨總得說些什么轉移注意力,否則懷里抱著香暖的人兒,他沒法子不心猿意馬。
含含小皇后入宮就叫貴太妃給盯上了。
貴太妃的事,含璋記掛,福臨給她說了個起頭,現在又和她說。
“朕決意封博果爾為郡王。”方才瞧見燭火跳躍,心中懸而未決的事,忽然就定下來了。
貴太妃一直有動靜,現如今他帝位穩固,要做的事兒太多了。
博果爾早早出宮立府,也不至于被貴太妃屈從利用。他身邊,總要有人幫襯的。
就當,是給他們母子的一次機會,一個試探。一錘定音。才有下一步。
含璋都困了。
聽見了,也無甚意外。福臨這個皇帝做的是很好的,帝王心術,他一樣不缺。
對這個,她是半點不擔心的。聽見了也只管閉著眼睛嗯嗯嗯。
可某人就不滿她這個態度了。
捏著她的小鼻子搗亂。兩個人蓋著錦被,可比一個人蓋著的時候熱多了。
含璋怎么掙扎都用,福臨力氣大著呢。
兩個人鬧來鬧去的,兩個小鏡子上的東西,蹭了兩個人一手。
含璋手背上沾著福臨的。
福臨手心里落著含璋的。
對上福臨眉目深深的笑容,含璋羞惱萬分,把手背使勁往福臨身上擦。
紅透了臉的小皇后往錦被深處鉆“我困了。我要睡了。”
嗚嗚,都怪福臨,她沒臉見人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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