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臨喉結輕滾,欲意沉沉“朕說可以就可以。”
福臨很霸道。
含璋力氣小,攔不住福臨。
她在慈寧宮上了藥,回來沐浴過后,來伺候福臨前也是上了藥的。
可這宮里頭,主子都是金貴的,皇后主子那就更金貴了。
給她用的藥,一點兒藥味都沒有,反而還是清香撲鼻的。在慈寧宮太后給她上藥時她就聞見了。
這會兒回來再用藥,福臨壓根什么都沒聞出來。
還沉聲問她是用的什么香呢。
太后給的藥再好,也不是靈丹妙藥,不可能一下子就修復好她身上的斑駁痕跡。
這事兒鬧過一回,含璋沒覺著絲毫的快樂,這心里頭就有點怕了。
太后的教誨都忘到腦后去了,福臨的手一落上來。
含璋身子一緊,立時淚水漣漣“皇上,疼”
福臨手松了些,不往昨夜的痕跡上碰,卻還攥著她“那朕輕些。”
小皇后實在可著他的心意了。
她哭的這么好看,福臨總也不想放手。
想著,是不是能再來一回。方才聽小皇后說話,就知不是他想象中心機深沉的女子。
純情嬌怯,似乎還有點呆。
在這宮里,也是難得了。
輕些也沒用。
含璋本來就腫著,強來也無用,還叫人難受的直接哭出來了。
疼的含璋雙腿亂蹬,終于是忘記自己皇后的身份了,噙著一雙淚眼,活脫脫一個被人欺負了的小媳婦。
“皇上是不是恨死我了要這樣折磨我,欺負我”
含璋抱著搖搖欲墜的寢衣,在紅彤彤的喜帳里可憐巴巴的抹眼淚,“皇上討厭我做皇后,那這也不是我自己要做的呀。皇上要想懲罰人報復人,就換個別的法子。要打要殺都行,只要是痛快的。”
“別這樣欺負我啦”尾音嬌嬌的,滿腔的抱怨。
福臨顯然驚住了。呆在那里,沒料到會是這個樣子。
這都是什么話
福臨替自個兒問她“朕什么時候說討厭你恨你了”
含璋輕輕抽噎“不討厭我不恨我,皇上能這么折騰人么”
“皇上不是出了名的不喜歡博爾濟吉特氏的皇后么”
許是福臨沒有如預想中的大發雷霆。讓含璋鉆了空子,大了膽子。
叫太后一番疼愛養出來的膽子,讓她開始捍衛自己的性f福。
福臨都叫這話給氣笑了“這話誰跟你說的”
“朕是不喜靜妃。你又不是靜妃。再者,你若真惹了朕的厭煩,朕會碰你嗎”
福臨想,天真爛漫的小皇后,真的是個呆瓜腦子。
含璋眸中點起一抹亮“皇上不討厭我”
福臨嗤道“誰同你,你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