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就是茫然“什么小鏡子”
福臨跟含璋鬧的那會兒,她正和貴太妃還有淑太妃在那邊說話,沒注意他們小夫妻的小動作。
含璋委屈道“是我的嫁妝里的小鏡子。很小很漂亮的小鏡子。皇上拿走了。”
她睡了一覺,身上的酸疼也沒有怎么緩解,反而越來越疼了。
想起昨夜福臨的兇狠,還有方才夢里福臨的霸道,含璋想,她要將這個狀告到底。
她掀開錦被,擼起自己的衣袖,露出粉白的胳膊,甚至把衣襟上的盤扣也麻利解了,要給太后看鎖骨底下。
“額娘,您瞧,這都是皇上弄的。我現在還疼呢。可疼可疼了。”
“阿瑪和哥哥都說,到了宮里,太后會給我做主的。額娘,您管管皇上吧,臣妾還小呢,不能這樣的。能不能讓皇上溫柔一點呀。”
軟軟糯糯的小姑娘,坐在錦被里,雪白的一團,眼淚跟珍珠似的往下落。
誰瞧了不心疼呢。
這會兒沒外人。
太后可勁兒的心疼“想先前你是忍著的。好孩子這會兒是忍不住了。”
“倒也不必忍了。額娘說了,有額娘呢,額娘給你做主。”
她是想帝后親近,但也沒想福臨這么欺負人啊。
那頭一個不喜歡是性子不好。可這一個,又哪里不好呢
這么嬌俏可人的小姑娘,福臨就非得那么兇么。
她知道自己兒子這毛病。還特特去囑咐一回。
結果囑咐也是白囑咐。小皇后這兒生受了,原以為是為了她好。
結果福臨兇性大發了。
以為他有分寸,結果還是個沒分寸的。
太后想叫蘇茉爾即刻就去訓斥福臨一頓,想到他在忙政務,到底忍住了。
叫了蘇茉爾回來,就對上了含璋清亮疑問的眼神。
太后也不瞞她,輕輕給她擦眼淚,輕聲與她說“皇上不喜歡我插手他的事情。尤其是他與布木巴的事。他廢后,然后和你大婚,你來做了他的皇后,你和他的事,我要是插手了,皇上是要不高興的。那樣對你不好。”
含璋有點失望“那怎么辦呢”
太后親自拿了蘇茉爾送上來的藥,給含璋身上涂抹,見小姑娘有點害羞,動作越發輕柔了些。
還把人都打發了下去,暖閣床帳里,只她們娘兒倆坐著敘話。
太后說“含含,別擔心。”
太后用蒙語喊著含璋的小名兒。溫柔的像對自己的小囡囡似的。
綽爾濟和他長子入宮的時候,太后聽見他們父子是這樣親昵稱呼小皇后的。
瞧見小皇后濕漉漉的眸中多了幾分濡慕之色,那失落的模樣再也瞧不見了。太后放了心。
繼續道“皇上這么著,是喜歡你。”
含璋驚呆了,有這么喜歡人的么
她是年紀小,但是不能騙她呀“我不明白。”
太后就輕輕的笑了“世間男子,也有這樣喜歡人的。至少,皇上是中意你的。他便是這么個性子。要不然,也不會有這幾年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