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浮沉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這人方才說的話有些怪怪的。
直到吃過飯和周岸進了同一間房,他才明白劉管家說那句“沐浴歇息”時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我們要睡一間”季浮沉問周岸。
“你要是介意,我讓他們再收拾一間出來吧。”
“算了”季浮沉道“都半夜了,他們肯定都睡了。”
總不好因為他們,讓人家從被窩里再爬出來收拾屋子吧
那劉管事倒是細心,雖然只準備了一間房,但是換洗的里衣卻備得很齊全。
季浮沉先去浴房沖了個澡,回來后便抱著被子去了外間的矮榻上。
那矮榻尺寸略有些窄,不過在他沐浴的時候,周岸已經搬了椅子過來手動加寬了不少。
季浮沉躺到矮榻上,心道這大當家雖然愛哄人,倒也貼心。
其實他約莫能猜到周岸為什么不朝自己坦白。
一個鳳鳴寨的大當家,若是讓人知道還有這樣一處私產,確實有點奇怪。
再說了,他和周岸的交情也沒到那個份兒上,對方有事情瞞著他很正常。
這么一想,季浮沉心里的氣就消了大半。
他這人心事本就不重,躺下后很快就有了睡意。
周岸從浴房回來時,就看到了矮榻上睡得正香的季浮沉。
他無奈一笑,心道自己又是搬椅子又是鋪床忙活了這么久,是為了給自己睡,這少年倒是實在,把他的窩搶了。
周岸一個習武之人,哪好意思自己睡床,讓季浮沉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睡在矮榻上于是他想都沒想,俯身就想將人挪到床上。
少年的呼吸聲很均勻,顯然已經睡熟了。
可就在周岸的手臂攬住他的肩膀時,他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兩人四目相對,季浮沉朦朧的睡眼中滿是震驚。
“大當家,你在干什么”季浮沉問他。
周岸大概也沒想到季浮沉這么容易醒,一時也有些無措。
而且兩人如今這動作特別奇怪,周岸一手攬著少年的肩膀,明明是一個俯身要抱起的動作,可定格以后看上去,就像是周岸打算偷親季浮沉。
“我”周岸心念急轉,很快穩住了情緒,開口道“我聽到你在說夢話,特意湊過來聽聽你在說什么。”
季浮沉一臉狐疑地看著他,問道“真的嗎我說了什么”
“你好像叫了我的名字。”周岸理直氣壯地道“我還想問問你到底做了什么夢呢,怎么會一直叫我的名字”
季浮沉皺著眉頭想了想,“好像夢到有狗在追我。”
周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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