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周岸說這里還有老鼠,讓他本就不富裕的膽量,雪上加霜。
另一邊。
趙路很快就依著周岸的吩咐,將那條煮熟的蛇親自送到了殷齊清面前。
“大當家,你是沒看到,殷齊清氣得臉都快漲成豬肝色了。”趙路笑道。
“殷齊清不是個一點腦子都沒有的,此番之后應該會收斂一些。”
“我現在算是明白那天你為什么不答應讓季浮沉當廚子了,你就是怕他得罪了殷齊清會被報復吧”趙路問。
周岸目光微閃,否認道“我只是不想惹麻煩罷了,今天你也看到了,他膽子比針尖還小,萬一到時候受了委屈哭哭啼啼來找我怎么辦”
“是嗎”趙路將信將疑。
“我跟他又沒交情,犯得著關心他”
“那誰知道呢”趙路道“現在怎么辦殷齊清真能收斂嗎”
“我今日看了一眼,季浮沉那間房子的旁邊,有一間空置的雜物間,當初竇三故意讓人空出來,想裝他自己的東西。你帶人幫著收拾一下,今天就讓小暑搬過去住吧。”
有個人就近照應著,總歸是安全一些。
于是,當天晚上小暑就正式搬到了季浮沉的隔壁。
那雜物間雖然不太寬敞,但好歹算是個單間,比小暑從前住的大通鋪可舒坦多了。
“公子,你要是害怕,我這幾天在你屋里打個地鋪陪你也行,等你不害怕了,我再回隔壁住。”小暑道。
“不用,山上入夜后還是挺冷的,不能睡地上。”季浮沉道“再說了,這屋里現在也灑了雄黃,老鼠夾子你也放好了,應該沒事的。”
小暑聽他這么說,便也沒再勉強。
大不了他這幾天晚上別睡太死了,這樣公子要是叫他,他在隔壁就能聽到。
小暑不知道的是,季浮沉有系統。
他只要晚上睡覺時兌換一個“庇護卡”,就可以高枕無憂。
好在一連幾日過去,殷齊清并未再有過別的動作。
季浮沉猜測,應該是周岸那日送去的蛇震懾到了對方,便也漸漸放下了心來。
這幾日的工夫,季浮沉又教了李叔好幾道菜。
寨子里的吃食每天都變著花樣,眾匪便也漸漸安分下來,沒幾個人真情實感地想陪殷齊清鬧騰了。
季浮沉在廚房后頭栽的瓜苗已經漸漸長開了。
這日他請了趙路來幫忙,帶著小暑一起釘了個木架子,架在了瓜苗旁邊。
“今天黃昏我和大當家要帶人下山一趟,可能得過個夜,明日再回來。”趙路朝季浮沉道“大當家的讓我提醒你,我們不在的這兩日,你盡量別和殷齊清見面,免得他趁寨子里沒人給你撐腰,找你麻煩。”
“你們要去打工作”季浮沉問。
他差點要說打家劫舍,一想似乎不太妥當,這才臨時改了口。
“在山下踩盤子的弟兄傳回了消息,說那個姓王的地主老爺又要納男妾了,我和大當家打算去會會他,道個恭喜。”趙路說。
“是我想的那個王老爺嗎”季浮沉問。
“嗯,就是他。”趙路道“這人年輕的時候就喜歡禍害漂亮姑娘,老了以后不怎么禍害姑娘了,開始偏愛美少年。上回納你不成,沒出一個月就又買了個少年回來。”
季浮沉
這老頭年紀那么大了,還挺能折騰。
“大當家本來不讓我告訴你的,不過我想著好不容易去他家一回,再去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就想問問你有沒有什么想做的事情我幫你做了。”
“想做的事情”季浮沉不解。
“就踹那老頭兩腳之類的,或者把他閹了,只要不殺人,都行。”
季浮沉想了想,“我和他沒什么仇怨,當初是我爹娘把我賣給他的,要恨我也不該恨他。”
趙路聞言有些意外,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安慰。
“他之前已經被洗劫過一回了,你們再去他應該會提防吧”季浮沉問。
“肯定的,聽說他雇了不少護院,我們到時候可能會想辦法潛進他家里吧,要是能不動手就把活干了,那自然是最好。”
“有把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