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竇三在的時候,缺了什么都會讓人直接去搶,倒是沒怎么采買過。不過如今周大當家主事,一切都不同了,定的是每個月逢二逢七的日子去采買。”
后天四月十二,正好就是采買的日子。
“小暑,你幫我去給大當家傳個話吧。”季浮沉道。
“公子又要去見他”
“我不去,你幫我帶個話就成。”季浮沉有點怕周岸,自是不愿再去見對方。
反正話帶到了,他人去不去也沒關系。
不多時,小暑便去找了一趟周岸,把季浮沉的打算朝對方說了。
“什么那小子想下山”
不等周岸表態,一旁的趙路先開了口。
“他下山做什么”周岸問。
“公子說想跟著老張頭一起去采買。”
“他會采買”趙路一臉不屑,“我看他是想跑吧”
“你不是一直想攆他走嗎他跑了不是正合你意”周岸道。
趙路
好像是這個道理。
“大當家,那讓他去”趙路問。
“你回去告訴他,有什么事情讓他親自來問我。”周岸朝小暑道。
小暑聞言忙依著他的吩咐,去給季浮沉傳了話。
季浮沉不敢忤逆周岸的意思,只能硬著頭皮去找了對方一趟。
這一路上,他一直在腦補對方見了他會如何百般刁難。
待見到周岸時,他便垂著個腦袋,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周岸這會兒也不知在做什么,一直沒出聲聲,季浮沉等得急了,便忍不住抬眼往對方身上瞥。但他膽子小,不敢和周岸對視,目光便只在對方腰腹上打轉,鼓足了勇氣也只敢再往上一點點
周岸常年習武,身形極好。
勁實的腰腹裹在修身的武服里若隱若現,令季浮沉有些羨慕。
他忍不住想,自己若是像周岸這么厲害,也不至于一會兒被家里人賣給人當男妾,一會兒又被人擄走做壓寨夫人。在這種亂世里,只有周岸這樣的人,才沒人敢欺負。
“好看嗎”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季浮沉嚇了一跳,抬眼看向周岸,這才發覺對方正盯著自己,也不知看了多久。
“你叫什么名字來著”周岸問他。
“回大當家的,我叫季浮沉。”
“季浮沉”周岸一字一句地咂摸了一番這個名字,而后開口道“放你下山可以,不過我與趙路打了個賭,你最好別讓我輸了。”
季浮沉一怔,小心翼翼問道“大當家打的什么賭”
“自然不能告訴你,打賭有打賭的規矩。”周岸道。
季浮沉心說,不能告訴我,你還提一句干嘛
“那萬一大當家輸了,怎么辦”季浮沉問。
周岸一挑眉“那就只能讓你賠了。”
“可是我沒有銀子萬一賠不起怎么辦”
周岸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意味不明地道“放心,你肯定賠得起。”
季浮沉
他身無長物,總不能拿自己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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