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慕也被她護食的樣子氣笑了。
眸色輕輕一變。
程西措手不及,就被他按住了后脖頸,陳慕也的唇追了過來,咬住她唇瓣撬開,毫無阻礙往里探,用力卷住,甘甜汁水在唇舌間炸開,蔓延四溢。
程西能感覺到,他手里托起了她,就如同那天晚上一樣,她坐在他腿間,整個人貼在他懷中,細密綿長的親吻。
那塊西瓜早已落入腹中,這個吻卻絲毫沒有停歇的架勢,程西漸漸聽不見耳邊的電影對白,意識隱約模糊,直到濕熱往下蔓延,柔軟貼著她頸間肌膚,一點點微癢刺痛。
她被驚醒,睜開眼,只看到陳慕也漆黑的頭發,擾著她耳側肌膚,癢麻。
她手里輕輕用力推了推他肩膀,本想叫他的名字,出口卻變成了軟綿的音調,不僅讓她失措,頸間的力道驟然增大。
“西西。”他聲音低啞叫著她的名字,重新抬頭,含住她的唇,按在她腰間的手不知何時貼緊了肌膚,掌心溫度滾燙。
日光亮得刺眼,這個午后過于悶熱了,程西額間分泌出細細汗意,呼吸錯亂,無法顧及周遭一切,沉溺在這一場從未有過的親密中。
有風從窗外而來,吹動樹葉,簌簌作響。
程西身體驟然騰空,被陳慕也抱在身前,往房間走去。
她意識恢復一點,手里無意識環著他的脖子,輕聲叫他“陳慕也”
“嗯。”他安撫吻上她額角,啞得一塌糊涂。
“我在。”
短短幾步路的距離,程西后背觸及到柔軟的床鋪,身前的人緊跟著壓下來,燙得讓她發軟。
身體貼近,觸感變得格外清晰,輕顫、炙熱、情潮涌動,未關的窗戶攔不住一室春意,床下的裙子和男士t恤交疊在一起,混亂難以分割。
程西朦朧間,感覺陳慕也起身離開,她努力支撐起眼皮,看到他折返回來,撕開一個東西。
她驚得睜大眼睛,嗓音是未褪的軟“你什么時候買的”
陳慕也重新覆上來,咬上她耳朵,隱約笑了聲“上午在超市。”
熱浪一瞬襲來,翻涌之際,溫柔裹挾,浪潮層層推進,覆蓋過皎潔沙灘,海水里似夾了熔巖,熱燙濕潮,完全浸濕底下沙灘。
房間里被陽光填滿,燙得仿佛讓人身處悶夏,程西徒勞抓住了底下被角,嗚咽泣聲,眼角浸著淚。
“陳慕也”她本能喚。
“西西。”他低頭下來哄她,吻一個接著一個落下,手把她手里攥緊的被角抽出來,一根根塞進她的指縫,十指緊扣,按在了枕頭邊。
浪潮再次洶涌而至。
房間溫度節節攀升,周遭靜得仿佛只聽見一室曖昧聲響,漫長的仿佛沒有終點,直到外面風止的那刻,樹影安靜挺立,里頭動靜漸漸平息,悶熱似要散去。
程西睜不開眼,伏在床間,累得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渾身仿佛從剛水里打撈上來,額發濕漉漉貼在臉側,濃黑把肌膚映襯得雪白,晃眼又招人。
陳慕也似乎離開了,腳步聲走到外面,她模模糊糊間松了口氣,徹底放松下來休息,意識快散去時,耳邊傳來清脆一聲響,仿佛是易拉罐被扣開的聲音。
程西疲乏睜開眼,看到陳慕也重新進來,上半身赤著,褲腳微垂,手里拎著一罐冰可樂。
袒露出來的胸膛寬闊白皙,鎖骨凸起,有種難言的性感。
程西剛剛看清這一幕,床鋪就微微下陷,陳慕也拎著易拉罐的手輕抬,脖頸微揚,喉結上下滑動,灌下一口可樂。
他伸手從床上撈起她,身體俯下來,甜絲絲的可樂裹著氣泡渡到她嘴里,面前胸膛火熱,陳慕也在她耳邊落下了兩個字,不知足。
“繼續。”
這個下午炎熱漫長,空調無盡吹,床單皺得不成樣子,她被裹在其中,承受著起伏潮涌。
渾渾噩噩間,腦中只涌起一個念頭。
是誰說他體力不行的。
周末關在家,兩天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