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臣坐馬車回到府里,宇文恕就抱著手,靠在他房門口等他回來。
一只雄壯的草原蒼鷹正在等人。
祝青臣忽然想到這句話,故意板起來的表情一個沒忍住,就變成了笑臉。
宇文恕見他回來,怪委屈地對他說“祝太傅好狠的心,回了京城把我丟回府里就不管了,自己進宮這么久,天都黑了才回來。”
祝青臣理直氣壯“本太傅公務繁忙。”
宇文恕又道“祝太傅不在家,他們都不給我飯吃。”
“胡說八道。”祝青臣道,“怎么可能”
他特意吩咐了親衛,讓他們照顧好宇文恕,他們怎么可能不給他飯吃
祝青臣推門回房,宇文恕跟在他身后。
祝青臣把穿過的外裳接下來,抖了抖灰塵,丟在衣桁上,然后走到水盆邊,洗了把手。
他隨口問宇文恕“我已經批復了草原和談的折子,你可以帶人在康王殿下登基的時候過來,你看一下,你是要快馬加鞭趕回草原,還是讓他們自己過來,到時候你和他們在京城會合”
宇文恕道“我讓人過來,這陣子我留在英國公府。”
“也可以。”祝青臣叮囑道,“但你不要被別人發現了,否則我私通外敵,很難看的。”
“知道了。”
宇文恕對草原那邊保有高度的控制權。
否則他一個人跑出來這么久,草原那邊早就政變了。
宇文恕又問“祝太傅用過晚膳了嗎還要再吃一點嗎”
“不要,我不餓。”祝青臣搖搖頭,擰干巾子,再擦了擦自己的耳朵,“攝政王用過了嗎”
“還沒有。”
宇文恕在暗示他。
但祝青臣好像并不想接受暗示“那快去用一些吧,廚房在出門右轉。”
宇文恕沒有回答,抱著手,歪了歪腦袋,看著他的背影。
祝青臣丟下巾子,回過頭,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宇文恕道“不知道是不是我
的錯覺,我總覺得,從寺院回來之后,祝太傅對我的態度,好像冷淡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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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青臣毫不畏懼地看回去,“那是因為我想明白了,我們本質上是認識沒多久的同事,我根本不了解你,之前是因為只有你一個同類,所以才覺得你格外親切,但是現在我已經明白了。”
宇文恕抱著手,走到他面前,反問道“難道我不親切嗎”
祝青臣振振有詞“但我還是覺得,我們應該保持距離。”
宇文恕不解“為什么”
祝青臣正色道“因為你不是李鉞,因為我只想和李鉞親近,因為李鉞才是我最好的朋友。”
宇文恕有些委屈地看著他“李鉞做大的,我可以做小嘛。”
祝青臣愣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臉蛋忽然變紅,伸手去推他“出去你給我出去”
宇文恕比祝青臣高一個頭,還比他大一圈,結果被他推著往外走,毫無還手之力“祝太傅,我可以做小啊”
祝青臣氣鼓鼓地把他推出去“出去我要休息了以后除了任務上的事情,不要再來找我你是天底下最討厭的人”
宇文恕回過頭,有些驚喜地問道“那個李鉞呢他是祝太傅最喜歡的人”
祝青臣振振有詞“他是天底下第二討厭的人”
祝青臣“哐”的一聲把門關上,差點砸在宇文恕的鼻梁上。
祝青臣很生氣,在房間里對著門板直揮拳,小小的身影照在窗紙上。
宇文恕站在門前,不太自在地摸了摸鼻尖。
反派系統幫他支招“要不然我再給你換個身份”
宇文恕扯了扯嘴角“再換一個,祝卿卿最討厭的人前三名全都是我,你信不信”
“嗯”反派系統看著祝青臣張牙舞爪的影子,點了點頭,“我信。”
另一邊,系統也對祝青臣說“我們臣臣這么優秀,區區兩個男人怎么了自信起來麻麻做主,你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