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是我現在沒地方”
“你沒地方住,關我什么事我們的陪玩合同在七月份就結束了。看在你送我車子和房子的份上,你上次砸壞我的車子和手機,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什么”周子謙震驚了,“你你不喜歡我嗎”
許溪簡直要笑出聲來“我一開始沒跟你說過,你花錢,我陪玩,我們還簽了合同,全程都有錄音,你在想什么啊”
“夏舒不圖你的錢,你非說他拜金;我就是個被雇傭的陪玩,你覺得我是真愛。你沒事兒吧你要是沒錢的話,你也可以去做陪玩啊,說不定你和我一樣”
周子謙怒火中燒,直接掛斷電話,打電話給警察“喂,我要自首,我在財產凍結之前轉移了一輛車子、一套房子,你們快點來查”
周子謙把地址報給警察,掛斷電話,頹喪地坐在路邊。
許溪的話在他耳邊回蕩
“夏舒不圖你的錢,你非說他拜金;我就是個被雇傭的陪玩,你覺得我是真愛。”
周子謙捂著腦袋,只覺得頭疼欲裂。
從一開始就錯了,他從一開始就不該玩弄夏舒的感情。
現在,他也被許溪捉弄了。
周家從莊園搬走、不知何去何從的這天,夏家一家人卻喜氣洋洋。
夏弛的身體已經基本恢復,可以出院了。
先前沒來得及感謝祝青臣和霍鈞對他們家的幫助,正好今天夏家父母張羅著,在家里請他們吃飯。
傍晚五點,集團準時下班,祝青臣和霍鈞準備前往夏家。
剛下樓,祝青臣就看見有個人站在大廳的門前,四處張望。
系統疑惑“他來找你干什么”
祝青臣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正巧這時,許溪也看見了他了,連忙朝他揮揮手“祝老師”
祝青臣朝他笑了笑,轉頭看向霍鈞“要不我們分頭行動,霍總去開車
,我去取花和蛋糕”
他們上門去做客,總不能空著手去。
霍鈞淡淡道“他本來從周子謙手里拿了一套房子和一輛車,結果簽了合同還沒過戶,周子謙今天把他給舉報了。”
“找你大概沒什么好事,我讓助理去開車,讓他進大廳來,有什么話,當著我和祝老師的面一起說。”
“也好。”祝青臣朝許溪招了招手,讓他進來。
許溪馬上推門進來,一臉委屈“祝老師,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祝青臣故意問“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周子謙”
“過來坐著說吧。”
一行人在大廳沙發上坐下,前臺送來三杯氣泡水。
許溪一坐下,就開始大倒苦水“祝老師,你不知道,我跟著周子謙幾個月,他就送我一套房、一輛車,結果他扭頭就舉報我,讓警察把房車都收走了。”
“我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吃飯也吃不起了,你說我該怎么辦啊祝老師能不能幫幫我”
祝青臣抿了抿唇角,卻問“你確定那是你的房子和車子嗎”
“當然”許溪頓了頓,“怎么不是我的我都簽了合同的,是他強行拿走的。”
祝青臣反問“既然你說你自己是正經陪玩,那你就應該拿你應得的工資。房子和車子,應該不包括在你的工資里吧”
“我”許溪試圖蒙混過關,重新支起笑臉,看向祝青臣,“祝老師,你也知道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