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一副魂游太虛,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傻子模樣。
宋元喜難得有閑心,走過去小聲問道“
青杉道君,可還要結為道侶”
青杉道君回神,渾身一個哆嗦,連連擺手,“不敢不敢此等魔物,給我一百個膽兒也不夠啊”
“青杉道君,那你盡可放心,此物已被我爹完全熔煉,其內魔氣盡數消散,如今是最純凈的靈氣之體。”
“那也不行,到底根源還是魔淵之鏡,我怕半夜起來嚇死。”
“嘖,青杉道君膽魄不夠啊,我還以為你好重口味。”
“玄恒,你小子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這魔淵之鏡煉化成靈氣之體,與你簽訂主仆契約,這當中好處,可是你一個人全占了。”
青杉道君此話一出,其他各派修士皆是投過去羨慕的眼神。
宋元喜還未開口,那魔淵之鏡便跌跌撞撞往前走來,一個平地摔,跌在天一宗的一位化神修士腿上。
那位化神修士已有道侶,且道侶強橫無比,又是十足的心眼兒小。
魔淵之鏡這么一撲,對方嚇得三魂去了倆,連忙往后退,“你別過來你這魔淵之鏡,化作如此模樣,在此蠱惑人心,好生可惡。我看你魔氣并未除盡,還需回爐重煉”
“道君,你怎可冤枉我,我是清清白白的靈氣之體啊。”
轉過身,魔淵之鏡看向宋元喜,哀怨之極,“主人,他怎能如此污蔑我,我已然這么悲慘,還要受到勿妄之災。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不活了”
魔淵之鏡悲痛欲絕,身體更是控制不住,一屋子的化神,幾乎都被碰瓷兒。
一群人紛紛跳腳,對著這嬌軟女修之體的魔淵之鏡,一個頭兩個大。
而宋元喜卻是站在原地,無動于衷。
與此同時,識海內,聽那魔淵之鏡一聲聲哀嚎。
“什么玩意兒老子怎得又跌倒了”
“好你個老匹夫,竟然說老子不干凈,我看你全家都不干凈。”
“老子會賴上你我可是魔淵之鏡,我可是堂堂魔界二把手,魔淵之地的器靈,豈容你肖想”
宋元喜本是吃瓜看熱鬧,順便叫這群化神瞧瞧,他們所謂的羨慕,自己究竟需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然魔淵之鏡罵罵咧咧,最后那一句,卻是讓他心頭一顫。
“等等你剛剛說什么你是魔淵之地的器靈”
魔淵之鏡嚇得一哆嗦,直接往前撲倒,好不容易從地上坐起,扭頭看向宋元喜時,眼神茫然又驚恐。
“我,我,我不是”
魔淵之鏡心頭發顫,魔氣被剔除干凈,竟是心智也跟著下降了怎么會將這種秘密,就這樣說了出來
“魔淵之鏡,我勸你想清楚再說,若是敢騙我,主仆契約可不是兒戲。”
宋元喜于識海內召喚無垠火,直接讓其將魔氣團裹住,并以炙熱的天火進行煅燒。
魔淵之鏡痛得不行,本體在地上來回打滾兒,然慘叫聲卻是魅惑之極。那聲音,光是聽著,就讓人浮想聯翩。
一群
化神再也坐不住,一個個著急忙慌往外走。
“玄恒道君,你先處理私事兒,我等稍后再來。”
“是極是極,你先忙,我們等空再來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