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五花八門,混亂的猶如菜市場
而坐于中心高臺位置的宋元喜,身邊絡繹不絕有弟子湊過去,時而低聲交談,時而嘻嘻哈哈,更有甚者,直接上手摸宋元喜懷里的烏云踏雪。
文淵真君看得額頭青筋直跳,“這就是你說的,論道激情高漲”
金丹長老點頭,“不錯。”
“我看他是不務正業”
“掌門,據我們真實統計,前來聆聽玄恒真君論道的弟子,筑基當中,進階人數五百二十四人,煉氣當中,進階人數八百三十八人。當中,從煉氣大圓滿進階筑基的,一共三十二人”
真實數據面前,文淵真君臉色不斷變幻,待聽完所有數據,直接陷入長久的沉默。
其內心直接懵逼,且很是懷疑這是什么論道這些弟子們,究竟如何進階的
沒有人知道,這看似雜亂無章的論道場所,究竟有何特殊魅力。唯有真實體驗過的弟子們,心中才能明白幾分。
也就幾分而已,他們亦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論道方式,很新穎,也很叛逆。
“眾弟子們,半個月論道時間,此刻結束,大家收拾收拾,各回各派,若有緣,他日再行論道交流。”
宋元喜掐著時間,結束自己的論道。
各派弟子集體沉默,他們很想再聆聽會兒,可是作為客,卻是不敢提出意見。
倒是本宗的弟子們,一個個嗷嗷直叫,就跟沒喝夠奶似的。
“玄恒真君,我尚有一處困惑未解,弟子想聽真君再解說一二。”
“玄恒真君,有關煉丹方面,弟子有一處
不明”
“玄恒真君,有關陣法學習”
“玄恒真君”
宋元喜從頭到尾保持微笑,耐心表示自己時間不夠,“我還得去往太行秘境,本宗的弟子們,你們若是得空,就將自己的修煉困惑一一寫出,可找相關山峰的師兄師姐們討論,也可去尋金丹長老們請教,總之,師者萬千。”
“是謹遵玄恒真君教誨”廣場上,一眾弟子高聲喊道。
人群漸漸散去,宋元喜終于脫困,這才走向文淵真君,“掌門,你怎有空過來可是要出發了”
文淵真君看向眼前人,直接問道“你乃體修,如何教導他們法修的弟子再者,你跟著繁簡學習煉器,至于煉丹、符箓、陣法,你又何時懂得”
宋元喜卻笑“法修、體修、劍修,所有修煉之法,其本質是一樣的。他們不過基礎階段,解決煉氣和筑基的修煉困惑,我倒還算游刃有余。至于丹符器陣,我確實不大懂,但是各峰的師兄師姐們十分熱情,曾多次贈予我輔修之術的心得,我平日里也有翻閱鉆研,深奧的確實不行,基礎內容,略知一二。”
文淵真君又問“你那是何種論道之法,怎么如此混亂”
宋元喜“這是小組討論模式,又稱頭腦風暴,我提出主干修煉要素,拋出相關修煉問題,由弟子們自行討論研究。不要小看這些弟子,他們思想各異,各有特色,互相碰撞,總能擦出火花。”
文淵真君“你又如何確定,他們必定能夠有所感悟”
宋元喜卻是笑開,“掌門,這話我可不敢說,即便是跟著師父學習,亦是不能保證必定學有所成。你瞧瞧我,再看看為我操碎心的師父,便知個人修煉的艱辛。”
“我不過是讓他們的思想從束縛中掙脫,尋找另一種修煉的可能,修煉不該是一家所長,更應該是百家爭放。各派聚集的論道,其最重要的根本,不該是聽我論道闡述,而是進行各派之間的親密無間的交流。每一派的弟子都有修煉專長,也有修煉短板,互相學習,學他人所長,補自己所短”
“若不是各派皆有顧忌,此次論道,應該更暢所欲言才是。”
宋元喜堅信,三人行,必有我師。三萬人行,必有一萬師。一萬師共同前行,必有三千大師
如此一一碰撞,火花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