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撂倒商務艙的歹徒后松田陣平就發現了,這幾個“小弟”歹徒似乎不是很熟。
雖然松田陣平和第一個歹徒的體量有幾分相近,但如果他們對對方有些許熟悉的話,也應該能認出松田陣平不是他的同伴。
在徹底弄暈這些歹徒之前,松田陣平就恐嚇流的問出了一些線索頭等艙的三位歹徒是經常跟著“老大”做事的,所以他們對彼此較為熟悉,而經濟艙和商務艙的這兩個,是“臨時”拉來一起“干大事”的,他們可謂是連這兩個人的臉都沒記住。
所以羽田秀吉跟著松田陣平上去,是不用擔心會被矮子發現的。
羽田秀吉和松田陣平商量對策“頭等艙離機長室太近了,如果動靜鬧太大的話,在機長室的老大可能會發現。必須得一招就解決。”
松田陣平表示贊同,思考著“有什么辦法能讓矮子不出聲響的倒下呢”
松田陣平和羽田秀吉的目光移到了上,隨后兩人又搖了搖頭“沒有,開槍動靜反而更大。”
“而且要是一不小心將機窗玻璃打碎了,那就徹底完蛋了。”
“那有什么辦法能讓矮子來不及叫喊,就倒下呢”羽田秀吉思考。
“麻醉針”
羽田秀吉攤手“我們沒有這個。”
“說的也是。”松田陣平沉默了一下,又問,“話說機艙里有醫生嗎”
“醫生也不會隨身攜帶著麻醉針吧。”
“好像也是。”
兩人又陷入了沉默。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從樓梯出傳來,兩人皆朝那邊望去,羽田秀吉更是攥緊了手中的。
現在下來的是誰是那個“矮子”還是“老大”
畢竟兩人都是高中生,精神也一直處于緊繃的狀態,此時聽見突如其來的腳步聲,心中不禁思緒萬千。
下來的那個人并不是頭等艙的那個“矮子歹徒”,而是一個戴著眼鏡,有點小胡子的青年。
“別緊張,少年。”下來的青年行至最后一排的座位后,溫聲道,“上面的那名歹徒已經被我放倒了,空
乘身上的繩索我也幫他們解開了。”
松田陣平有些狐疑的的看了他一眼,羽田秀吉盯著青年盯了幾秒,忽然驚喜道“優作老師”
被認出來的工藤優作并不驚訝,微微頷首“是我。”
羽田秀吉向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的松田陣平解釋道“這位是日本著名的推理小說家,工藤優作老師。”
松田陣平雖然前陣子失憶了,但他還是聽過工藤優作的名字,也知道工藤優作是誰,這才略略松了一口氣。
工藤優作看向了扒了歹徒外套的穿上松田陣平“你第一次上頭等艙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并非是和他們一起來的歹徒,應當是下層艙的乘客。”
“只是你第一次只忽悠走了一個人下去,我手里的東西只夠放倒一個人,也沒敢輕舉妄動。”
“還好你又上來了第二次,我這才有機會將留在那邊的歹徒制服。”工藤優作說著,眼神中又帶著幾分贊許的看著松田陣平和羽田秀吉兩個人,“少年,你們很勇敢。你們能做到這里,已經很棒了。不過接下來的事,還是交給成年人來解決吧。”
松田陣平自知茲事體大,斷然不是任性的時候。
只是這一干事交給工藤優作一個人能夠解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