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時間又不耽擱。”萩原研二擺了擺手,在松田陣平快推門而入的時候喊了一下松田陣平“小陣平”
松田陣平有些疑惑的回過頭,卻見萩原研二彎著眉眼,笑著問松田陣平“相處了一天,小陣平有想起一些關于我的事了嗎”
“沒有。”松田陣平答。
“那好吧。”
萩原研二也不氣餒,笑瞇瞇的說了聲“小陣平再見”以后,便騎著自行車回家了。
松田陣平覺得有幾分奇怪,但又說不上是哪里奇怪,他望著萩原研二的背影看了幾秒,不再多想,將頭扭了回去。
只是松田陣平才剛剛進屋,就發現自己母親并不在自己家內,屋內反而多了個陌生的男人。
說是陌生男人也并不準確,那人中年模樣,和松田陣平一樣也是卷發,悠閑的癱在在沙發上,見松田陣平進屋也只是看了他一眼,道“你媽媽受你舅媽所托,去東京找你表弟了,今天估計不會回來了。今天也別做飯了,吃外賣吧。”
松田陣平很快就明白過來男人是誰了。
很明顯,這是他的父親,松田丈太郎。
于是松田陣平微微頷首“我知道了。”
見松田陣平這般反應,松田丈太郎卻有幾分奇怪,坐了起來:“你今天怎么這么快就同意了,以前不是謹遵你媽的囑咐,說我幾句才妥協的嗎”
“嗯”松田陣平不太信,“我為什么要說,以前我這么閑嗎”
松田丈太郎盯了松田陣平幾秒,看松田陣平并不像是在“釣魚執法”的樣子,最后感嘆道“失憶了好啊,失憶了就不一天天的盯著我了。”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十分不解“我以前到底怎么了啊”
松田丈太郎喟嘆了一口氣,陷入了回憶“你小時候,你媽剛去英國的那段日子,你哭哭啼啼的扯著你媽的衣角,不肯松手。你媽當時還沒在英國站穩腳跟,怕照顧不好你,就只得哄你,說陣平要幫媽媽留下來看好爸爸,不要讓他吃外賣和垃圾食品。你記得可清楚了,運用得也熟練,我每次想吃點什么你都要站在我面前,伸出你的手和我扯上百十來回才肯妥協。長大后倒沒那么多事了,但也總是說上那么幾句做做樣子。”
松田丈太郎說著,又嘆道“還是失憶了好啊,連面上功夫都不做了。”
松田陣平有點懷疑“是嗎”
雖然總感覺不會是他做的事,但聽起來卻又感覺有幾分可能性。
松田陣平默了一下,又道“那您還是聽我媽的吧,她也是為了您好,您確實不能多吃高脂肪油膩食物。而且她只是去了東京,東京離神奈川也不是特別遠,萬一她今天就回來了呢。”
松田丈太郎覺得自己有些多嘴了,但也確實沒點快餐店的那種外賣,點完后又道“管了我十幾年,失憶了連水都不帶放了,這是什么兒子啊,唉。”
松田陣平默默接了一句“這是比起爸爸更愛媽媽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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