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將玩偶從松田陣平手中拿了回來:“小陣平幫我拿一下針線,我把它縫上去就好了。”
“行,”松田陣平站起身來,又突然意識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針線在哪,有些遲疑的問道,“我房間里有針線嗎”
“小陣平你床頭第二個柜子里,有一套沒用過的針織工具。”萩原研二提醒道。
松田陣平朝他說的位置去找了,還真找到了這些東西。
拿到針線以后,萩原研二默默開始縫補玩偶上的差漏,但是可惜他技藝不精,縫的有幾分丑陋。
看著這歪歪扭扭的針線,萩原研二閉了閉眼睛,對松田陣平道“小陣平,要不你還是哪個創可貼來吧,我們用創可貼把這里擋住。”
松田陣平笑了一聲,倒也沒有嘲諷的意思,只是他站起身來,腳步又不由的頓了一下“創可貼在哪”
“在書架上緊挨著漫畫的那個醫藥箱里。”萩原研二善意提醒。
松田陣平有些納悶的拿來了創可貼“你怎么比我還清楚我房間里的擺設。”
“因為小陣平你失憶了嘛,”萩原研二聳了聳肩,“我可是小陣平最唯一的幼馴染,我們倆可是一起長大的,小陣平房間里東西,除了失憶前的小陣平,當然是我最了解啦”
“也是。”松田陣平接受了這個答案,看著萩原研二用創可貼將縫針給遮上,玩偶就這樣又回到了松田陣平的手中。
萩原研二笑意盈盈“這樣就好了。嗯小熊可真是完美的hagi醬呢。”
對于萩原研二的自夸,松田陣平不予評價,他只是將萩原研二的這個玩偶放在了桌上,又問著萩原研二“說起來,你對我家的情況了解多少”
“了解的不算太多,”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我只知道小陣平的父母分居兩地,小陣平是跟著父親的,在醫院的那一次,還是我第一次見到伯母呢。”
“從你認識我開始,我媽沒回來過”
“也不是啦,可能是有回來過的,不過我不清楚就是了。”
萩原研二沒有必要騙他,所以他說的肯定是實話。
松田陣平沉默了一下,又開了口“既然你是我幼馴染,那我應該和你訴說過很多事吧。”
松田陣平問“所以我父母,他們感情不和嗎”
“并不是啊,小陣平你為什么會這樣想”萩原研二有些詫異的看著松田陣平,“小陣平的父親是神奈川鼎鼎有名的拳擊手,母親則是國外享譽盛名的設計師,只不過伯母在英國筑夢,不得已才分居兩地的。”
松田陣平回想了一下母親提起父親時的表情,看起來似乎也并不像是感情不和的模樣,點了點頭:“那應該是我想多了。”
“小陣平就不要瞎操心啦。”萩原研二說著,又看了一眼時間,“誒,居然都這個點了嗎”
萩原研二站起身來,朝松田陣平揮了揮手“我就先走了,小陣平。你明天應該去上課吧,那我明天騎著我的愛車來接你哦。”
萩原研二說著,又k了一下“小陣平一定一定不要嫌棄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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