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幾局過后,松田陣平就聽見了母親喊他的聲音“陣平,有人在敲門,你去開一下門,媽媽現在不太方便。”
“哦好。”松田陣平放下了游戲機,下樓去開門。
“鐺鐺。”只見來人嘴里叼著一支紅玫瑰,半長的頭發在腦后散開著,淺紫色的眼眸向他拋著媚眼,站在門口向他擺著ose,“小陣平,驚喜嗎,感動嗎,有愛上我嗎”
松田陣平看了他幾秒,然后“啪”的一下將門給關上“不好意思,我媽結婚了。”
“誒誒”來人連忙用腳將門給抵上,喊著松田陣平,“這花不是送給伯母的,是送給小陣平你的,我哪敢對小陣平你媽媽起色心啊。”
松田陣平硬生生用自己的腳將來人的腳給擠了出去:“那更好不意思了,我對男人沒有興趣。”
他毫不留情的將門給關上,留下萩原研二一人在風中凌亂。
萩原研二連忙將嘴里的玫瑰吐了出來,拍擊著房門“小陣平是我啊,我是你最最親愛的幼馴染萩原研二啊。你開門啊,我就開個玩笑而已,我是來探病的啊。”
松田陣平其實從他喊出那個稱呼開始就差不多猜到他是誰了,根據他母親所說,目前還活著喊他“陣平ちゃん”的,除了長輩,就只有他的那名名為“研二”的幼馴染了。
他當然知道萩原研二是來探病的,但是他是故意誤解萩原研二的意思的,不因為別的,就因為他幼稚,要報那個笑臉蘋果之仇。
當然,松田陣平也不可能真的一直將萩原研二關在門外,他很快就開了門,對著萩原研二道“你探病送一支紅玫瑰”
“因為花店紅玫瑰打折,最便宜,”萩原研二摸了摸腦袋,“我知道應該送花束,但這不是因為我給小陣平買了禮物以后,剩下的零花錢不夠嘛,只能買朵玫瑰意思意思了。”
萩原研二說著,又可憐兮兮的看著松田陣平“小陣平看在我聽說一聽說你醒了就過來、還差點逃課跑來看你的份上,就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嘛。”
松田陣平本來就不在意什么探病的禮數,也沒有為難他,朝他頷了頷首“進來吧。”
母親在廚房問松田陣平“陣平,是誰來了啊”
松田陣平順口答道:“研二,他逃課過來看我了。”
“沒逃現在是社團活動時間,我請假過來的”萩原研二糾正著松田陣平的話語,只是說著,他突然反應過來了什么,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松田陣平,“小陣平,你剛剛喊我什么”
松田陣平不懂他震驚的點在那里,萩原研二自己都喊他“小陣平”了,所以他喊萩原研二的名字,又有什么問題嗎
所以松田陣平又重復了一遍“研二啊,有什么問題嗎”
卻見萩原研二手里的“玫瑰”啪嚓一下往下掉,松田陣平順手接住了玫瑰,然后他又看見萩原研二哭喪著臉“小陣平你都不喊我hagi了,你果然是生氣了。我現在就去向姐姐借錢給小陣平你買一整束的玫瑰花來。”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一整個無語的看著萩原研二,他順手將萩原研二的那支紅玫瑰插回了萩原研二胸口的衣兜里,指了指自己還纏著繃帶的腦袋解釋道“我失憶了。”
“哦,原來是失憶不是生氣什么小陣平你失憶了”萩原研二的眼底滿是不可置信,他伸出一根手指來,在松田陣平眼前揮了揮,“小陣平你看看,這是幾”
松田陣平“我是失憶了,不是失明了。”
萩原研二“噢”了一聲,又道“那11等于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