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子晗不知道蟲族的法律,不知道雄蟲偷錄雌蟲的下場,他覺得這個雄蟲罪不至死,但他確實不喜歡被偷錄。
姑且先聽一下他都偷錄了些什么內容吧。
這樣想著,齊子晗開口,用非常冷靜、平靜,甚至可以稱得上慵懶的嗓音說“臣宇,你幫我聽一下他都錄了些什么。”
“好的。”俞臣宇一邊應著,一邊瘋狂地悸動。
他的妻主大人,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
叫的還不是俞臣宇,而是臣宇
他松開危野,在他絕望的視線里拿起錄音筆,播放了里面的內容。
里面主要的內容有兩段,一段是體檢點的對話,另一段是齊子晗的回答。
體檢點的對話
“我家妻主大人暫時沒有跟別的雄蟲結婚的打算,不用忙活了。”
“這是你家妻主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你應該知道強迫雌蟲只跟自己一個人結婚是違法的吧”
“呵這是我家妻主大人的意思,你們要是不信,大可以登門拜訪,反正最后忙完一場空的也是你們,而不是我。”
齊子晗的回答
“我的確說過這句話,我說我暫時沒有跟別的雄蟲結婚的打算,只愛他一個。”
齊子晗“”
好家伙,他這是差點被人當槍使了啊這個雄蟲跟俞臣宇什么仇什么怨居然不惜觸犯法律偷錄自己說的話,也要把俞臣宇送去坐牢
話說,原來俞臣宇也有這么強硬的一面
他在自己面前明明一直很乖順,甚至是卑微的。
哦,除了在精神世界里打架的時候。
“妻主大人,您打算怎么處理他”俞臣宇關掉錄音筆后問。
有外人在場的時候,俞臣宇還是以“妻主大人”來稱呼齊子晗。
齊子晗并沒有糾正他的稱呼,顯然也分得清場合。
他認真思索了一下后問“被送去坐牢會怎樣這種程度應該不會被處以死刑”
“嗯,會賠償一筆不小的費用,再受點皮肉之苦。”俞臣宇回答。
危野想說點什么,被他狠狠踹了一腳。
踹完之后接著說“但是雌蟲有對雄蟲處以私刑的權利,他被送去坐牢后,下場究竟如何,并不是由蟲族的法律決定的,而是由他的雌蟲決定的。”
“這樣啊。”齊子晗算是明白為什么偷錄雌蟲的刑罰并不算重,危野卻這么害怕了。
看來他的雌蟲對他并不溫柔。
了解了情況,齊子晗就知道該怎么做了“臣宇,他算計的是你,就由你來決定他的下場吧,是要送他去坐牢,還是,刪掉錄音后狠狠揍他一頓就算完,由你決定。”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