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知道屈辱的感覺。
原來他在乎自己的尊嚴。
那么,當他低聲下氣地請求自己不要拋棄他,和光著身子朝自己跪下的時候,究竟都忍受著多大的屈辱
此時此刻,倒在自己腳下的這只軍雄,他是好斗且驕傲的,他享受戰斗的快感,不喜歡向任何人低頭和他一開始給自己的印象完全不同。
看到這樣一只驕傲的軍雄屈辱地倒在自己腳下,齊子晗不想承認自己的心跳變快了那么一些。
他想征服自己
自己何嘗不想征服他
征服這個看著就比自己更強的男人。
可是最終,齊子晗也沒有對這個男人下手。
他享受征服強者的快感。
但他不屑于欺辱已經被自己征服的獵物。
賜予他歡愉,是對他的羞辱,是進一步踐踏他的尊嚴。
哪怕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他甚至在期待自己這么做。
應該有別的辦法。
用性的刺激去對抗失控,是最簡單,也最低俗的做法。
“你想要什么”齊子晗的針尖抵上男人的胸口。
男人的情緒通過長長的銀針,直接流進了齊子晗的大腦讓我冷靜下來。
“那么,試試鎮定劑吧。”
齊子晗回應著,將針尖抬起了一些,尖端很快流出一些白色透明,和剛才的蜂蜜完全不同的液體。
他用精神力細細感知,確定這些液體有鎮定效果后,小心地將自己纖細的針尖刺進俞臣宇的手臂,將鎮定劑注入到了他的體內。
用個人終端查到的“攻略”上說得沒錯,實踐是最好的練習。
在跟俞臣宇戰斗的過程中,他迅速理解了他這根尖刺真正的用法。
他可以制造各種各樣的液體,從針尖的小洞里噴射出來,就像可以注射各種藥劑的針筒一樣。
搞了半天我的精神體是醫生的設定啊
齊子晗在心里吐槽著,見俞臣宇的精神體穩定下來了,立刻揮手散去了他身上的蜂蜜,還他一具干凈的軀體。
雖然不知道自己別具一格的安撫方式到底有沒有用,但齊子晗已經把他能做的都做了,他覺得自己可以脫離了。
剛有脫離的念頭,齊子晗就發現自己回到了那個臥室,回到了臥室里的床上,回到了俞臣宇的身上。
他盯著俞臣宇看了一會兒,俞臣宇緩緩睜開雙眼,神色平靜,看起來狀態不錯。
然而
他的身體,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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