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決定留下俞臣宇,就不可能退婚。
但是唉,新婚后愛,真讓人提不起勁。
他覺得,在他和俞臣宇的關系發展到比較親密之前,他還是盡可能自食其力吧。
這樣想著,齊子晗問俞臣宇“我好像什么都不會,有什么推薦的工作嗎”
俞臣宇一陣沉默,好不容易明亮起來的眼睛在聽到這個問題后,再度黯淡了下去。
他好半天才從齒縫間擠出一句“我是帝國的上將,雖然已經處于半退役的狀態,但我的錢很多,花不完,您可以放心用我的錢沒關系,就算將來”
他頓住了,但是片刻之后,還是強迫自己說了下去“就算一段時間的相處之后,您還是不喜歡我,堅持要退婚,就算在那之前您已經花光了我所有的錢,也沒關系。”
齊子晗是他最后的希望,他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賭在了這個希望上,就算會輸得粉身碎骨,也已無路可退。
齊子晗覺察到了他語氣里的不安,但是他顧不上安慰他,因為他留意到一個詞“退役”
俞臣宇看上去很年輕,不超過30歲,甚至可能不到25,遠遠不到退役的年齡,為什么會處于半退役的狀態
“因為失控”齊子晗猜測。
俞臣宇點了下頭。
這是所有的雄蟲提交結婚申請時最大的理由和目的,他本以為他不需要解釋齊子晗就會懂,所以他從未明確地說出過這個目的。
在知道齊子晗對這個世界的認知程度很低之前,他甚至以為齊子晗之所以故意忽略這一點是為了折辱他。
現在想來,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齊子晗陷在沙發里略微思索了一下后,突然說“這樣,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交易”俞臣宇臉上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困惑,他看向齊子晗的眼神,又回到了最初那種想要看透他的審視。
在戰場上,他這雙眼睛能捕捉到所有的細節,在危險來臨之前做出反應。
憑著這雙眼睛,他無數次死里逃生,倔強地活到了現在。
可現在,這么近的距離,他卻看不透他這位妻主大人的想法。
齊子晗沒有在意他的眼神,自顧自地抬起一只手,將修長的食指立起來“比如,我可以給你安撫,治療你的失控,作為交換,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隨便碰我。”
俞臣宇想說,就算沒有這樣的交易,他也不敢亂碰雌蟲,但姑且還是點頭應下了“好。”
點頭的時候,他看著齊子晗的手指,第一次注意到了他手指的形狀,眼神渙散了一下。
骨節分明,纖細修長的手指,比起手指更像一根精心雕琢的玉器,很好看。
雌蟲的手指,都這么好看嗎
“就像這樣,我提一條要求,你提一條,只要我們彼此遵守雙方提出的要求,我就不會隨隨便便地趕你走。”齊子晗收起手指,雙臂交叉躺在沙發里,給人一種既高傲又慵懶的感覺,就像一只品種名貴的貓。
他的長相對軍雄來說,顯然偏柔了。
大部分雌蟲都有著柔美的長相,像是養在溫室里的花朵,又像是精心保養的玉器,齊子晗也不例外。
可他肩寬腰窄,雙腿修長的勻稱身材,讓他看起來比大多數雌蟲都要結實。
俞臣宇甚至能透過衣服,隱隱感知到他衣服下緊實而有力的肌肉。
俞臣宇好不容易聚焦的視線再一次渙散,抬起一只手托著自己的下巴,像是在思考齊子晗提出的交易,大腦卻是一片空白。
“我的第二條要求是,你不許再稱呼我為妻主大人,也不許再對我使用敬稱,直接叫我齊子晗,叫子晗也行。”
齊子晗說這段話的時候,沒再立起自己的手指,卻維持著雙臂交叉的姿勢,收起了自己右手上的大拇指、無名指和小指,只留下食指和中指,在自己的胳膊上優雅地敲了敲。
然后他朝著俞臣宇的方向慵懶地掀起眼皮“來,提出你的第二條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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