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臉很漂亮,是一種東西混血獨特的美。
但他顯然不是什么花瓶,因為他有著非常結實的肌肉,一看就是長期健身的結果。
齊子晗根本不需要嘗試就知道,自己打不過這個男人。
所以,當然要先問清楚前因后果,再給他松綁。
“你是俞”齊子晗覺得如果床上的男人就是他要的那只雄蟲,那么,自己應該聽過他的名字。
可惜,因為以為是夢,根本沒放在心上,所以對于男人的名字,他現在只有一個模糊的印象。
“俞臣宇。”最終,男人自己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臉上自始至終都沒什么表情,沒有因為齊子晗沒能記住自己的名字而表現出絲毫震驚或者失望,像是早有預料。
“俞臣宇。”齊子晗重復了一遍,姑且記住了這個名字,然后一邊小心地靠近男人,抓起男人身邊的被子,一邊問,“你的衣服是誰脫的”
他問話的時候,把手里的被子拋向男人,蓋住了男人的下半身。
俞臣宇的眼睛牢牢地鎖定在齊子晗身上,像是在觀察什么,同時用他略帶沙啞的磁性嗓音回答了齊子晗的問題“衣服,我自己脫的,繩子,是雌聯的人給我綁的。”
確定不是自己的杰作后,齊子晗松了口氣,不過“雌聯”
俞臣宇盯著齊子晗看了一會兒,確定他臉上的困惑源自這個組織的簡稱,這才給出回答“雌蟲聯合會權益部門,簡稱雌聯。”頓了頓,他接著說,“你現在剛換了新的環境可能有點混亂,但是關于你,我知道得也不多,我只知道,你是被在高風險區巡邏的帝國軍發現的,他們發現你后,立刻把你送到雌聯進行了全面的檢查和救治,然后雌聯根據你的要求為你匹配了雄蟲,你選擇了我。”
在說“你選擇了我”這幾個字的時候,俞臣宇加重了語氣。
齊子晗有點心虛,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自己昨晚的行為。
因為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所以非常隨便地讓雌聯給他找了一只雄蟲。
任誰睡得朦朦朧朧的時候出現在一個和地球完全不同的世界里,都會覺得自己是在做夢的
然而,穿越的事可沒法隨隨便便地告訴任何人。
最終,齊子晗選擇什么也不解釋,伸手摸上俞臣宇手腕上結實的繩索,想要幫他解開,卻發現
這什么繩子誰綁的也太結實了吧這是綁男人還是綁犯人呢
在解繩索的過程中,齊子晗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俞臣宇的皮膚。
蟲族的皮膚,質感上跟人類的區別不算太大,但是這么近的距離,齊子晗居然看不到俞臣宇皮膚下的血管,讓他的手臂看起來像是一整塊的大理石。
意識到齊子晗是在給自己松綁后,俞臣宇非但沒有露出開心的表情,反而神色一暗“你對我不滿意嗎”
齊子晗解繩索的動作一頓,雖然覺得很對不起這個已經被自己看光的男人,但是,在搜集到足夠多的情報,足夠了解這個世界之前,齊子晗并沒有結婚的打算。
所以他說“我們還沒睡過,所以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吧。”
聽到這句話,俞臣宇的神色更暗了,他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睛,也因為失去了高光而顯得晦暗不明,就像烏云密布的天空。
“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半晌,他幾乎是從齒縫間擠出了這幾個字“我會盡可能讓您滿意,求您,不要放棄我,妻主大人。”
妻妻什么
齊子晗嚇得手一用力,粗糙的麻繩擦破指尖,留下一道細微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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