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子總會花光的。”柳述醍醐灌頂,“你說得對,我這個人身上確實不能有太多的金子,可能我就適合當個窩囊廢”
沈柯“”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不一會兒,張默陽又來拿功課了。
這兩天柳述也摸清了沈柯的每日安排,平時是每天一大早就從家里趕到鎮上來,吃頓飯,張默
陽就拿著功課過來讓他做,直到傍晚再來取回。
現在因為他生病住在客棧里,沈柯不用回到村里,時間就充裕了許多,所以張默陽就來得越來越晚了。
這家伙一進屋就帶著一身酒氣,裝模作樣地看了眼功課,杵在桌邊晃晃悠悠的。
沈柯擔心他來個原地摔,把他按到椅子上,給他倒了杯水“喝點水吧。”
柳述眼皮一跳,盯著張默陽嘴邊那杯茶水。
張默陽扭頭“看什么看”
柳述坐在桌邊,拖著腮別過頭,正眼都不給一個,張默陽反倒嘻嘻哈哈地放下杯子,去掰他的腦袋“我發現你小子還有幾分姿色,人也比柯深這大木頭有趣多了。”
兩人拉拉扯扯起來,沈柯上前去把兩人分開,誰知道張默陽冷不丁冒出一句“我還是看你比較順眼,要不你來做我妹夫吧。”
沈柯下意識看向柳述,柳述甩開他的手“差輩了啊,我可是你爹。”
“爹,你做我妹夫吧。”張默陽抓住他的胳膊,又醉醺醺地說,“你去見見我妹,她被柯深這家伙迷得魂都沒了,柯深這窮光蛋除了有張臉,他還有什么好的”
柳述和沈柯同時愣住,疑惑地看著這個醉鬼,兩人對視一眼,沈柯擺擺手“我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你說,你妹妹喜歡阿柯”柳述把張默陽扶穩了,仔細問道,“消息可靠嗎”
“那還能有假,我妹妹都打算給這窮小子倒貼,送他去科考了”張默陽兇巴巴地說,“爹,你可要為我們小妹考慮考慮啊”
家丁把罵罵咧咧的張默陽帶回家,柳述轉頭盯著正在鋪床的沈柯,對方似乎并沒有受到影響,和平時沒什么兩樣。
連當事人都沒有什么感覺,為什么他這個無關人士還會有點憋悶呢
這種情緒一直持續到第二天,待沈柯出門去張家拿今天的功課后,更是快要郁悶到了極點。
“你在做什么”慧傷推開門,就看見他扒在窗邊,半個身子都探了出去,趕緊沖過去將他拖了回來,“有什么想不開的跟我說說,我可以幫你剃度出家。”
“誰要出家了,我是在看阿柯什么時候回來。”柳述有氣無力地往桌子一趴,宛如一條斷
線的風箏,搖搖欲墜。
“出什么事了”慧傷問。
柳述抿了抿嘴,把昨晚的事說了一遍,聽完,慧傷摸摸下巴“這是好事啊,張家小姐有錢,柯兄弟有才,般配般配。”
“般配什么呀,張默陽說了,他妹妹就是被他的外表迷得神魂顛倒的,她壓根就不懂,喜歡一個人不能只看對方外表的”柳述頓了頓,冷哼一聲,補充道,“還得看看自己的外表”
“張姑娘的外表嗎”慧傷不禁回味道,“那也是頂好的。”
“你見過”柳述好奇不已,“有多好看”
“好看到我想還俗。”慧傷一臉莊重地說。
“”
喂,你別用這么正經的語氣說這種話啊臭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