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看吧,就說沒好事
“什么條件”
“幫他寫信,他不識字,想給遠方的親人寫封信以解思念之情。”
“村子里就沒有其他人會識字了嗎”柳述好奇道。
沈柯搖頭。
“哇,這里簡直是我的快樂窩啊。”柳述一想到再沒有人天天當面背后罵他大字不識幾個,就覺得開心,不過再轉念一想,他又樂道,“那你豈不是可以靠寫信致富了一封信賺他個一兩文,就不用辛苦去采藥啦”
聞言,沈柯還是搖頭“寫封信而已,不費心不費神,不必收錢了。”
“可是物以稀為貴,你的才學是其他人沒有的,而他們又需要你,這不是互惠互利的好生意嗎”柳述不理解,明明有上好的買賣,為什么不做呢非要吃糠咽菜挖土種田才香嗎
“他們也不富裕,又是給親人的書信,我不能賺這個錢。”沈柯還是堅守原則。
兩人話不投機,都沉默地干各自的事去了,沈柯先回家去做飯,柳述繼續挖坑撒種。
晌午,慧傷握著一大把折耳根回來,發現家里氣氛不對,和睦友好的說笑聲沒有了。他環視一圈,還是走到了嘴比較松的柳述身邊,問道“你們怎么了”
柳述正愁沒人抒發心中的苦悶呢,立馬跟他把上午的爭執說了一遍“你說他是不是缺心眼都窮成這個鬼樣子了,也不肯去賺這個錢,怎么這么迂腐呢”
“咳,我聽得到。”沈柯在灶前忙碌,頭也不回地說道。
“就是讓你聽的。”柳述揚聲道。
“阿彌陀佛。”
“你怎么說”柳述推了推慧傷的胳膊,示意他勸勸沈柯,“在考慮別人的時候,是不是應該先考慮一下自己的處境”
“是的。”慧傷點頭。
柳述像是找到了幫手,立馬回頭跟沈柯說“你看看,你看看,大師都這么說了。”
慧傷“”有事大師,無事禿驢是吧
沈柯無奈地看了他們一眼,沉默不語。
“柯兄不止迂腐,還呆頭呆腦、生搬硬套、滿嘴仁義道德、假大空。”慧傷道。
“誒,你個禿驢怎么說話呢”柳述皺起眉,不滿地看著他,“他怎么就呆頭呆腦了,我看你才光頭光腦嫉妒人家吧”
“他本來就”
“就就就就你個光腦殼人家聰明著呢,看過的書比你蹭過的飯都多什么滿嘴仁義道德的,要是他不仁義,能在這么窮的情況下還讓你三番兩次地來化緣啊要不是他善良,我說不定早就餓死了”
柳述說著說著,聲音就弱了下來,咬了下唇,緩緩看向沈柯,正對上他微微含笑的眼神,立馬就羞愧地紅了臉,轉頭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低下了頭,“阿柯,對不起。我不該說你迂腐的謝謝你收留了我。”
“沒事,我不生氣。”沈柯見他道歉的樣子像只收斂起爪牙的小貓,乖順極了,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腦袋,“你說的也不無道理。”
柳述意外地抬起頭,眨眨眼“那你會”
“不會。”
“好的。”柳述立馬站直,拍拍胸脯保證,“不做這門生意就是,反正我也不會讓你餓死的”
沈柯“哦”
“哦”慧傷一聲冷笑,拿起鏟子翻炒鍋里的菜,“你們說夠了嗎菜都糊了,再不起鍋我們馬上就要同歸于盡了。”
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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