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嘰。”
“怎么了”沈柯聽到動靜,來到房門口,看見他和小雞大眼瞪小眼,不免好笑,走進去握起小雞,目光在他白凈光滑的肩膀上停留片刻,扭頭看向窗子,“是不是很熱”
“嗯,天氣越來越熱了。”
柳述懶散地坐起來,半敞著掛在肩頭的衣裳直接滑落下去。他打著哈欠看向沈柯,突然頓住,腦海里莫名浮現起以前花魁在他面前也是這樣時不時剝一下衣服,然而他不僅沒有熱血直涌,反而替人家把衣服拉好,還關心道“小心著涼。”
他是不是有病啊花魁不過是在盡她的本分罷了
還是說,他真的有隱疾
“小心著涼。”沈柯咳了一聲,替他把衣服拉上來。
柳述瞪大雙眼,如同見了鬼,一錯不錯地盯著他,差點就脫口而出問一句你是不是也有隱疾了。
“慧傷來了。”沈柯解釋道。
“哦。”柳述起床穿好新衣服,料子雖粗糙,但合身,他心情愉悅地從沈柯手里接過小雞,走出房間,就看見锃光瓦亮的大腦門,“這么快又來化緣了你這是巡回化緣啊”
“阿彌陀佛,小五施主別來無恙。”慧傷莊嚴道。
“他怎么了”柳述小聲問沈柯。
沈柯捂嘴回答“餓了。”
吃完粥后,慧傷臉上的表情終于多了點人味,道“你們聽村子里的人說了沒”
沈柯“什么”
“據說金陵有家少爺,帶著小妾跑啦。”
敢情是多了點八卦味
柳述趕緊打住他的話題“行了你,一個出家人還這么愛聽信謠言,信不信我告訴你方丈”
“方丈過世了。”
“哦”柳述心道我真該死啊,“對不起。”
“但他私生子成了我們的新方丈。”
“貴廟真亂。”柳述眨巴眨巴眼,雙眼突然放光,“來,展開說說里面的故事”
兩顆腦袋迅速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咕咕嘀嘀,眉飛色舞。
沈柯“”
他洗碗完后,發現這兩人還在嘮,有些頭疼“你們能不能說點別的”
兩人一靜,同時看向他,隨后柳述突然嘆了口氣“連和尚都有私生子了,我還沒有。”
“哎,我也沒有。”慧傷道。
沈柯“”你們在傷心什么
柳述的心病再次冒了出來,他起身拉著沈柯去廚房,小聲問道“你看了那么多醫書,有沒有看過隱疾方面的”
沈柯眉毛緩緩往上挑,僵硬地扭頭看向他“你”
“不是我”柳述下意識否認,“是、是慧傷”
“他”
“對啊,他有隱疾,所以出家了嘛。”
“竟是這樣”
“是啊,所以你到底有沒有看過這方面的醫書你看他還有救嗎”
沈柯回過頭,看了眼坐在桌邊摳完腦殼摳鼻孔的慧傷,搖頭“沒救了。”
柳述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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