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我的意思是你能活著就已經很棒了”
“嗯”
“哎呀,我的意思是”柳述一下卡殼了,早知道就多念點書了,就不至于詞不達意了,他狂叫道,“你已經很好了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擅長的事嘛你雖然不會燒火,但你做飯好好像也不太好吃”
越說越難聽了。
柳述放棄了,突然自暴自棄地搓著頭。這時,他聽見一聲輕笑,一只大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好了,頭發都要搓出火星子了。我明白你的意思,謝謝。”沈柯忍俊不禁道。
柳述抬頭看著他清澈不見一絲雜質的臉龐,那只手溫溫熱熱的,就連臉頰都仿佛感受到了溫度,他倏地拍開他的手,轉頭看著灶膛里的火,火光映得他面色有些紅潤“熱死了。”
“那就麻煩你幫忙燒火了,我去準備一下上山的東西。”
沈柯轉身去了外面,柳述才悄悄抬起一雙眼睛,望著他消失的方向發呆,突然間,他一個驚跳“糟了”
鍋里干了。
一鍋粥煮成了面糊,底部還有一層淺淺的鍋巴。
沈柯倒是接受良好,也許是早就習慣了隨時從廚房里端出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食物,吃的很快,卻沒有狼吞虎咽的粗魯樣。
“哎,其實我也是什么都干不好啦”柳述失落道。
沈柯笑道“怎么會,要不是你幫忙,我的秧都插不完,火也燒不好。就像你說的,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擅長的事嘛,不如說說你擅長的事”
“斗蛐蛐,算嗎”柳述小心翼翼地問。
“算吧。”
柳述備受鼓舞“那我還擅長搏戲、看戲、調戲宦官子弟”
“”
沈柯笑容有些支離破碎,對他又有了新的認識,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追問道“這最后一個,調戲宦官子弟,是什么意思”
“就是有些人哦,比如我們當地官員的兒孫,很討人厭的,我就會想辦法欺負他們一下下。”柳述挑挑眉,得意地說。
“原來如此,那叫官宦子弟。”沈柯松了口氣,突然又一激靈,自己可不就是官宦子弟嗎
趁著太陽才剛出山,沈柯準備出發采藥,順便再砍點柴回來。
“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柳述主動請纓道,“我可以一起去采藥。”
“你傷還沒完全養好,上山不方便,在家休息就好了。”沈柯說。
“那我幫你種菜吧。”柳述想起他昨晚還說了種菜的安排。
種菜倒是可以,只需要將種子撒好就行,沈柯便將菜種子交給他,帶著他去了后院的一片空地“這里就是種菜的地方,你把這些種子撒在這里,再澆些水,應該就可以了。”
“好,簡單簡單。”柳述胸有成竹地說道,摸了摸袋子里的種子,問道,“這是什么種子”
“菜種子。”
“什么菜”
“具體我也不清楚,之前幫一位大娘治療腹瀉,沒有收錢,她就拿了幾包種子找我,扔下就跑了。”沈柯說。
“這樣啊,既然是大娘送的,肯定是能吃的,說不定還是當地人最喜歡吃的好東西呢。”柳述笑道。
沈柯點點頭“那這里就交給你了,我上山了。”
“好,我等你回來。”
沈柯腳步微頓,回過頭,看見他站在地邊,笑著沖自己揮手,心情頓時有些輕松,嘴角彎了彎“好。”
柳述按照吩咐,將種子灑在了地里,又拿著瓢來澆水,前前后后跑了二十來趟。別問為什么不直接挑桶來,問就是挑不起。
忙完這些后,他倚在不遠處的樹下乘涼,抬頭看著升起來的太陽,想到他在這里種菜,阿柯在山里砍柴,他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喲,小伙子這是種的什么呀”一位大娘出門農作,經過這塊地,好奇地過來看一眼別人的莊稼,隨后沖柳述點點頭,“要的要的,這辣椒種得不少,可得盯緊了。”
辣、辣椒
柳述小臉一白,一想到日后天天吃辣椒,那真是要“腚緊”了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