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
但現在的衛施就像一只失去斗志的困獸。
面對老宅那邊的詢問,他沒說一句話,直接將手機砸到了墻上,然后滿臉冷漠地合上了眼睛。
好不容易把石鍋里的飯吃完,顧淮俞長舒一口氣。
“至于嗎”沈嘉陽哭笑不得,“吃頓飯好像要了你的命。”
顧淮俞嘴上說著“我沒有”,心里小小地抱怨,飯盛得太多了。
沈嘉陽突然湊近顧淮俞,“如果洋蔥圈真是謝惟請我們吃的,那我們要不要請回去總覺得花他的錢不好,要不請他喝點東西吧,奶茶行不行”
謝惟的每一分錢都是靠自己雙手掙來的,不像他們這些二世祖能啃爹媽。
顧淮俞朝謝惟看去,對方正在門口搬飲料,兩箱可樂摞在一起,被他輕松提了進來,挽起的袖口露出一截白皙有力的小臂,。
顧淮俞收回視線,“他現在在忙。”
沈嘉陽跟著看了一眼,發現人確實很忙,“不行就晚上放學,不知道他還兼不兼職。”
看到謝惟穿的校服褲子,沈嘉陽忽然一笑,“整個學校就你倆穿校服,搞得跟情侶裝似的。”
顧淮俞糾正,“是你們不守校規。”
沈嘉陽哼了一聲,心說是你們這些書呆子太守校規。
想到摘了眼鏡的顧淮俞與謝惟的顏值,沈嘉陽默默把書呆子換成學霸。
看在長相的面子上,他就不吐槽了。
吃飽離開餐館前,顧淮俞跟沈嘉陽特意找謝惟,跟他打了一聲招呼才走。
一整個下午,沈嘉陽都惦記著回請謝惟喝奶茶的事。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他拽上去顧淮俞去二班教室堵謝惟,今天不把這件事辦了,他晚上都會睡不好覺。
看到謝惟在石鍋拌飯店搬飲料那幕,沈嘉陽辛酸得不行。
謝惟家里條件那么不好,還請他們吃洋蔥圈。
但說起來也怪,他沈嘉陽天不怕地不怕,連衛施那幫狐朋狗友都敢懟,面對謝惟卻莫名有點怵。
趨利避害
是人類的本能,可能是謝惟身上那股子冷淡勁兒,讓人只敢遠觀,不敢靠近褻玩。
因此看到正在下樓的謝惟,沈嘉陽在顧淮俞耳邊說了一句,“你去說。”
不等顧淮俞反應,沈嘉陽用力推了他一把。
顧淮俞踉蹌著朝前走了兩步,不明白沈嘉陽好端端推他干什么。
沈嘉陽的目光心虛地飄向其他地方。
在他眼里顧淮俞就是一個傻白甜,脾氣軟和,好像誰的氣他都能受,包括謝惟釋放的無形冷氣。
正值放學時間,樓梯顯得很擁擠,學生們成群結伴往下走。
顧淮俞被沈嘉陽推到了樓梯口,他側身給過往的同學讓路。
直到謝惟下來,他才挪了挪身子,站到謝惟面前。
顧淮俞仰著頭,樓道口的梯間窗投擲下的余暉,柔和地染在他的面龐。
“你晚上有事嗎沈嘉陽說要請我們喝奶茶。”顧淮俞指了指角落里的人,“他就是沈嘉陽。”
沈嘉陽
一向社牛的他,第一次體驗什么叫社死。
學校附近開了很多奶茶店,放學期間幾乎每家都在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