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一個人使用美男計都會讓他這樣暈頭轉向嗎
顧淮俞知道傅聞在想什么,但他不在意,提著兩兜打包好的紫米糕朝傅聞走去。
其中一包套了兩層包裝,一層紙袋,一層食品袋,份量比另一份也少了很多。
顧淮俞透過車窗將那份“精包裝”的紫米糕遞給傅聞,“這家的紫米很好吃,放涼了味道也不錯,午飯前餓了可以當零食吃。”
傅聞接過來,“好。”
顧淮俞又跟傅聞道了一聲別,然后提著另一份紫米糕走了。
直到顧淮俞消失在街巷,傅聞才啟動汽車,拐了幾條街,他將車停到路邊,然后將那包熱騰騰的紫米扔進了垃圾桶。
看著臟兮兮的門店、不戴手套跟口罩的老板,傅聞就毫無食欲。
雖然顧淮俞打包得用心,但車廂不可避免沾了一些味道,傅聞回去時一路開著車窗。
到了公司,他讓人把車開去清洗。
顧淮俞也是富貴窩里嬌養出來的,他倒是沒傅聞那么龜毛潔癖。
到了工作的餐館,他洗了一把手,拿出一個紫米糕自己吃,其余分給了來不及吃飯的同事。
鐘翠翠咬著紫米糕,跟顧淮俞分享她知道的消息,“小俞哥,你快要解放了,今天有新人要來,只要他能干得住,你就不用這么辛苦了。”
顧淮俞在一家私房菜館做主管,菜館的規模不算太大,但也有上下兩層,平時還會接外賣生意。
說是主管,其實干的活很雜。
后廚忙了,就去后廚幫忙切切菜,打個下手,前臺忙不過來,就來前臺幫忙,還兼職收銀的工作。
顧淮俞隨口問了一句,“人來了嗎”
“來了,李叔給他找了一身工裝,正在后面換衣服。”鐘翠翠八卦著,“個子挺高,就是長相一般。”
她話音剛落,身后的樓梯響起腳步聲。
顧淮俞跟鐘翠翠齊齊轉頭,就見一個穿著藍色工裝服的高個子男生走下臺階。
只看了一眼,鐘翠翠就轉過頭,趕緊咽了嘴里的紫米餅,去拿抹布打掃店里的衛生。
高個子男生身后跟著一個瘦小的老頭,也是這家餐館的老板,李叔。
李叔沖顧淮俞點了一下頭,口氣熟稔,“小顧,你帶帶他,我有點事先出去了。”
顧淮俞應了一聲,“好。”
等李叔離開后,顧淮俞努力板著臉,他對高個子男生說,“現在沒什么事,你把地墩了吧,拖把在雜物間。”
顧淮俞給他指放拖把的位置時,指尖不經意地從他手臂擦過。
男生沒有在意顧淮俞的觸碰,淡淡“嗯”了一聲,邁著長腿去了雜物間。
顧淮俞整理收銀柜里的零錢,視線時不時追逐著某道身影。
鐘翠翠擦著柜子湊過來,小聲對顧淮俞說,“新來的其實長得挺帥,睫毛老長了。”
她用手夸張地比劃了一下,“我要是有這長度,我就去拍睫毛膏的廣告。”
顧淮俞幾不可察地彎了彎唇。
等餐館客流量變多,投到新來的服務生身上的視線跟著多起來,顧淮俞嘴邊的笑意越來越大。
看來謝惟遇見他就變帥的定律沒有改變。
在這里再遇見謝惟,顧淮俞不像前幾次那么驚訝,他已經接受這個世界有人跟他一樣,在四本小說里穿梭。
只是對方比他苦逼很多,每個世界的身份都很窮,不是在打工,就是在打工的路上。
看著謝惟腳上那雙洗得泛黃的舊球鞋,顧淮俞心道,也不算太倒霉,起碼遇上他這個絕對主角了。
顧淮俞隨便動動金手指,就能讓這位戰友脫貧。
反正謝惟在小說里是沒有姓名的路人,顧淮俞幫他也不會影響劇情走向。
只要不改變大致的方向,世界法規不會追究細枝末節上的改變。
因此顧淮俞立志于讓謝惟帥起來,擺脫作者給他強加的平庸長相。
只要他隨便碰一下謝惟,謝惟在外人眼里立刻變得與眾不同起來,效果堪比點石成金。
別人越是覺得謝惟帥,顧淮俞越是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