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山紗織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在校園高強度沖浪,不放過任何一個出現八卦的苗頭。昨天感冒休息一天,已經讓井山紗織非常難受了。
“大事件的話,應該是沒有吧”
井山紗織拉著早見由梨在位置上坐下,深深嘆口氣。感冒剛好,聲音還帶了厚重的鼻音,“感覺和校園脫節了。”
“無法接受這樣無聊的一天,感覺自己像是魚脫離了水生存。”井山紗織仰頭嘆氣,“這是繁瑣學習和重復的運動訓練里,唯一的樂趣了。”
“今天一定會有有趣的事情發生的。”
早見由梨伸手在好友腦袋上輕揉兩下,“因為紗織是個非常擅長
捕捉每一個細節的人。”
“由梨”
井山紗織哭成蛋花眼,趴在好友肩上,“明明是聽八卦,但是由梨的說法太讓我感動了。心里的罪惡感沒有那么嚴重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剛好排球部早訓結束,江橋大介和好友從勾著肩一起從教室后門進來。
“聽說江橋和他朋友都進入排球部了,好厲害。”
井山紗織一手撐著腦袋,目光艷羨看著走進來兩人,“井闥山學院的排球部,能成為正選也是相當不得了的能力了。”
“班上有不少男生被刷下來。”
作為井闥山學院的王牌社團,因為響亮的名聲想要進入社團的人不在少數。畢竟拿出去炫耀,收獲艷羨的目光,也是滿足虛榮心的一種方法。
在眾多被刷下來的人選中,為數不多成功的獨苗,很自然成為眾人眼中追捧的對象。
“已經成為男生的中心了。”
性格不錯,長相不錯,還是成功進入排球部。
“簡直就是人生贏家的劇本。”井山紗織嘆口氣,轉身面向黑板,“運動天賦果然是羨慕不來的。”
“雖然努力也不能忽視”
被圍在中心的兩人,在眾人的起哄聲下,不斷講述著排球部的日常。
“你們知道二年級的佐久早前輩么”
聽到熟悉的名字,早見由梨下意識循聲望去。
“saka”
“對,佐久早圣臣,排球部的王牌,目前是全國前三的主攻手”
江橋大介雙眼放光,好像人就在眼前一樣。
“昨天有幸在教練的拜托下,和佐久早前輩打了一場指導賽,太厲害了”
江橋毫不吝嗇自己的夸贊,和周圍同學復述昨天晚上部活發生的事情。
“防守的時候,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接球的時候也是球上的旋轉太酷了”
說著說著,江橋大介雙手舉過頭頂,擺出攔網的姿勢。
“根本防不住”
如果硬要形容的話,應該說是很惡心吧。
“幸好佐久早前輩是隊
友,”江橋大介慶幸拍了拍胸口,“如果是對手的話,我已經想象到對面絕望的神情了。”
因為昨晚江橋剛剛經歷過絕望的一幕。
完全被壓著打,毫無還手的力量。
就算不在前排,身在后排的佐久早前輩,也有著超出常人的、穩健的接球技術。
“佐久早前輩就是我的偶像”
坐在位置上,聽完全程的由梨,突然想到昨晚圣臣說的話。
所以圣臣說的稍微,是指和江橋同學打了比賽
應該沒有很過分吧
早見由梨不確定想。
看江橋同學的神情,根本不像是被打擊到的樣子,反而像是打了雞血,充滿斗志。
不過按照江橋同學的性格來說,根本不會意識到圣臣有故意針對他吧
偶爾的缺線,也是種很好的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