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時,出去游玩的早見夫人已經回到家在廚房做飯了。
“媽媽,我回來了。”
“我回來了。”
早見理沙笑容溫柔,從廚房走出來,看向在玄關正在換鞋的兩人,“由梨,小臣,歡迎回來。”
“由梨是等小臣訓練么”早見媽媽疑惑問道。
“沒有”
眼神飄忽了一下。
與早見由梨的心虛完全不同,佐久早圣臣換好鞋,意味不明哼了一聲。
想要掩蓋心虛、坐在玄關的早見由梨,抬頭看見男朋友面無表情的臉,悄悄用手戳了戳他的腿。
非常小聲嘟囔,“禁止嘲笑啊圣臣”
不然她心里僅存的愧疚就要消散了。
“坐在地上是想再著涼么”佐久早圣臣面無表情垂下眼簾,看著自以為鬼鬼祟祟,其實動作相當大膽明顯的女友,“沒有怪你。”
兩人坐在沙發上,遠處是早見夫人忙碌的背影。
佐久早圣臣從小時候開始,就是不太擅長交際的性格。對于和其他人打招呼,他也會盡量避免。
他并沒有什么類似于害怕的情緒,硬要說的話,大概是偶爾會出現的,類似于想要避免意外的心理。在所有不利的情況發生前,提前了解,然后遇到時,就能順其自然的,以一種非常平靜態度面對。
不管是幼稚園養的寵物去世,還是父母忙碌不在身邊陪伴。對于他而言,這都是提前已經知道的結局,并且在過程中做到了自己的極致,所以不會害怕,也不會有其他多余的情緒。
雖然由梨并不知道,但這是第二次,佐久早產生了一種,名為害怕的情緒。
異樣的情緒在心中漾開時,有種不受控制的感覺。
佐久早圣臣往沙發里縮了縮,半張臉都埋在衣領里。
第一次是由梨生病入院,不得不休學的時候。
還有一次,就是在今晚。
他收到由梨的信息后,和往常一樣回了條消息,然后開始。
本來,今天應該和以前的每一天一樣,就這樣順其自然的過去。
但是,由梨沒有回消息。
開始,他以為是由梨暫時沒看見消息。但是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過去了,由梨還是沒有回消息。
初中時,由梨躺在醫院病床上的畫面不斷浮現在他的眼前。一想到由梨可能出現的事,他的心情就不受控制煩躁起來。如果硬要形容的話,大概是若利的球被人接下來那種感覺。
只是謹慎而已。
佐久早圣臣嘴硬獨自說道。
到最后,就連飯綱掌前輩都看了出來。
“佐久早,是家里發生什么事了么”
學長并沒有向他傳球,擔憂看著他,“從剛才我就想說了,你的臉色看起來很難看,而且還一直看著放手機的箱子。”
“如果是家里出什么問題的話,可以請假,我們不是什么不講道理的社團。”
佐久早意識到,自己開始無可救藥的,喜歡上由梨了。
并不是說不喜歡就告白了,而是在這一刻,清晰的意識到,由梨在自己心里的位置。
是很在意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