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棉鞋最少要兩塊五一雙,”江素蘭看著那兩塊錢搖了搖頭。
“我聽說有那種次一點的棉鞋,只需要兩塊錢,現在還有嗎”
大娘眼巴巴地問道。
“已經沒有了,”這時,從身后那道小門走出一個二十出頭的女人,她穿著綠色的軍大衣,惹得排隊的那些人紛紛盯著她的衣服看,“只有這種兩塊五一雙的好棉鞋,大娘,您看看,這針腳,這鞋布,還有這里面的棉花,摸起來多軟和啊,保準您穿著暖乎乎的”
大娘伸出手小心地摸了摸棉鞋,后面的人也伸長了脖子看。
“你去吃飯吧,這里有我。”
見大娘還在猶豫,女人便轉頭小聲跟江素蘭說了一聲。
“好,我吃了飯就過來,”江素蘭點頭,轉身進了她剛才出來的那道小門,里面是放了不少貨的房間,中間位置有個小火盆,火盆上方放著一張桌子,桌上有兩個鐵盒子,一個已經打開吃完了,一個還關著,上面放著一雙竹筷子。
江素蘭坐下揭開鐵盒子,里面是米飯還有炒白菜和炒的蘿卜絲。
她一邊拿起筷子,一邊跟系統道,接收原主記憶和這個世界的背景。
好的,請注意
江素蘭閉上眼一會兒,便睜開了拿著筷子吃飯,仿佛剛才只是發了一會神。
奉獻怨氣值的是原主周素蘭。
周素蘭生于華國一九六零年,她還有一個哥哥周愛國,一個姐姐周紅英,大哥比她大八歲,二姐比她大三歲。
周爸爸是紙廠的會計,周媽媽是紙廠的工人,照看家里孩子的是周奶奶。
知識青年上山下鄉那年,二姐周紅英偷摸報了名,跟著青梅竹馬一同去北邊當了知青。
導致他們家就不用爭讓誰下鄉,家里氣氛卻非常不好,特別是大哥周愛國,恨不得把二姐抓回家打一頓,但名單已經上去,蓋了章分了地方,就算周愛國想去把妹妹換回來也不行了。
所以他們能做的,就是什么都會給周紅英寄去一份,讓對方雖然遠在他鄉,也能過得好一點。
周紅英每次寄信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但家里人都知道她的性子,沒有追著問太多,只是交代對方要好好照顧自己,如果有機會回城,就一定把她撈回來。
七七年的時候,高考恢復,周紅英和青梅竹馬一同考回城,回到了家里。
同年有人給周愛國介紹了一位高考回城的女知青程麗青,長得花容月貌,性子也極好,也是他們城里的人,程父是初中老師,程母身體不好,在家照看家人。
而且程麗青還考上他們這里最好的師范大學,以后出來是當老師的嘞。
周愛國已經二十五了,一直憂心周紅英,所以婚事拖到現在,兩方見面后,覺得對方不錯,一個月后便領證結婚了。
一大家子過了一個好年。
本來日子過得好好的,周紅英也大學畢業后也嫁給了青梅竹馬,但沒想到有一天,周愛國被人舉報,說他搶奪,害得他們夫妻分開,母子分離。
還有人證,是一個高大的青年,還有一個六歲的孩子,那孩子的眉眼和程麗青一模一樣,一看就知道他們是什么關系。
幾年前給程麗青還有周愛國做媒的人已經去世,程麗青被叫過來看見那對父子時,立馬泣不成聲,那孩子叫了她一聲媽后,她更是撲過去抱住孩子哭得不成樣子。
那青年也在一旁垂淚,上前抱住母子二人,什么都不知道的周愛國茫然的站在一旁,活像搶奪的惡霸。
周家人覺得冤枉啊,讓程麗青自己說她是怎么嫁到周家的,但程麗青卻抱著孩子垂著眼不說話。
沉默就是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