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想起陸政廷的叮囑,說李家雖然沒落,但是當年與他的關系是很不錯的,叫陸辭千萬不要落了面子。
“可以。”他冷淡的點點頭,抬腳繼續往前走。李貞然面上一喜,趕緊抓起包跟了上去。
車載香水不知道是什么牌子,有點像玫瑰味。李貞然心不在焉的想。目光卻狀似不經意的落在身側的男人身上,他閉目養神,眉目微闔,冷淡意味稍減,只是眉骨間的疤痕更明顯些。
李貞然準備了一肚子的話都無處可說。
他佯作休息,是不是不想理自己驟然的,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男人睜開眼,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唇角微勾,他接起電話,聲音比下午跟她說話時不知道溫柔多少。
你也會主動給我打電話
李貞然的手不經意的攥緊了包包。難道這位陸少爺外面已經有人了
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么,男人微微蹙眉,只是語氣更加柔和還帶了幾分安慰,你別急,我現在過去。
這頭掛了電話,那頭車也停了。“李小姐,到了,”司機說。
李貞然咬了咬唇,“陸總還有事忙嗎本來想請你吃個晚飯的”
“我有點急事。”陸辭打斷她的話,之前偽裝出來的溫柔蕩然無存,他面色微沉,語氣不耐,“李小姐自便。”
馬路邊,看著黑色轎車疾馳而過,李貞然氣的面色青白。
什么陸少爺潔身自好,什么單身,剛剛電話那頭明明就是一個女子的聲音,他外面根本就是已經有人了
陸辭叫司機開去了一家寵物醫院。
他才一進門,就看見坐在外面等在椅子上的陸嬌,她垂著頭,孤零零的,身形淡薄。陸辭眉頭皺的緊緊的,幾步就走了過去。
怎么樣
“送進去檢查了。”少女抬起頭,眼睛有些紅腫,眼尾還泛著紅意,說話聲音悶悶的,一看就是才哭過,我下班回去才發現,它就趴在沙發上,吐了好多
,監控沒電了我也沒充,我沒看見,以為沒事的,不知道它難受了多久,都怪我。
少女說著,又忍不住哽咽起來,說話也顛三倒四的。
陸辭從來見不得她哭。少女的淚落下來,就好似烈焰灼在他心尖上一般,他胸口堵得難受,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似的。
他在少女面前半蹲下來,抬手去給她擦眼淚,低聲哄她,聽我說,不會有事的,煤球還小,小狗就是容易生病,你別把錯往自己身上攬,嗯
“十號,陸女士。”
聽到機械的提示音,陸嬌猛的站起來,趕緊跑過去。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士抱著煤球走出來,煤球看起來還有些蔫吧,只是看見了陸嬌的下意識還哼唧著要找它。
“沒什么事。”那寵物醫生搜了搜煤球的腦袋,”就是吃壞了東西,小狗的消化能力不好,一些罐頭偶爾吃一點還行,不能總吃。我給它開了點藥,回去摻在狗糧里喂它吃了就好了。還有就是,狗狗這么小,要經常陪伴,心情郁結也不利于它病好。
他把煤球抱給陸嬌。
少女趕緊接過來,好好好,我記住了,以后再也不喂了。
從醫生那里取了藥,陸辭叫司機先回去,他自己開車送陸嬌,一路上,少女都垂著頭悶悶不樂。已經沒事了,就別擔心了,嗯“都是我沒照顧好它。”陸嬌咬了咬唇。
男人皺緊眉頭,他不想見到少女這樣埋怨自己,思索片刻后他道,這樣吧,明天我帶煤球去公司。”
“啊”陸嬌一愣,帶去公司
“那個醫生不是說了嗎,要多陪伴小狗,心情愉悅有助于它養病。”男人淡淡道,更何況,明天把它帶去公司,我能時時觀察它,再有什么不對,也好直接帶它去醫院。
“會不會不太方便。”陸嬌輕輕皺眉,“我也可以帶去工作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