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嬌坐在桌前,舀了一勺小餛飩送進嘴里,雞湯濃郁,和小餛飩里面的蝦仁混合,更是快要把她舌頭鮮掉了。
陸嬌幸福的瞇起眼。
今天真奇怪。
之前陸家的傭人保姆對她只是客氣禮貌,卻從沒這么貼心過。看來上帝還是公平的。給她送來了一個惡狼,卻也讓周圍的人善良起來了。
吃完了東西,心情好了點的陸嬌收拾碗筷,主動送下樓去。
二樓的燈都黑了,估摸著陸父陸母已經睡了。
她小心的踩著臺階下去,卻見客廳的燈還亮著。
陸嬌又往下走了兩階,這才看清懶散靠在沙發上的男人。
媽呀。
是陸辭。
陸嬌現在一看見他就頭皮發麻,下意識的想扭頭就跑,可男人已經聽見聲音轉頭看過來了,沉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讓陸嬌心跳又快了幾分。
麻了。
沒辦法,陸嬌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她一副沒看見男人的樣子,趕緊端著餐盤送到了餐桌上,又扭頭小跑回樓上,一路急匆匆的,像偷吃的小老鼠。
男人至始至終沒叫過她,只是一手撐著額頭,慵懶的看著少女落荒而逃的模樣。
猛獸撲食,最喜歡看獵物驚慌失措的模樣。很有趣,不是么。
陸嬌回房間后,心臟還跳的厲害,她捂著胸口,心里盤算著要不要去醫院看看,總跳這么厲害也不是個事。
只是男人怎么還沒睡。
陸嬌忍不住想。
是不是第一天回陸家,心里不舒服不太習慣
他是怎么走丟的,和陸辭在一起的那幾個月,從沒聽過他提起自己的家人。陸嬌趴在床上想了半天,最后煩躁的把被子一扯,蒙住腦袋。
算了,管他呢。現在最慘的是自己指不定男人是在樓下盤算著要怎么搞死自己。
這一覺睡的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是不是被男人嚇得,陸嬌這一晚上一直夢到陸辭。她夢到自己結婚了,和盧琛。兩個人在教堂舉行婚禮,聽神父的宣言與祝福。
突然大門被人撞開了,有人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神情很冷,他慢步,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他對著自己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齒,就像猛獸露出獠牙那樣。
“寶貝,你要嫁給誰啊”男人舉起槍,黑漆漆的槍口對準自己。
“我說過,落到我手上,我會弄死你。”
“砰”
一聲槍響,陸嬌猛的驚醒過來。
她驚魂未定的坐起來,胸口猛烈的起伏著。媽呀。太嚇人了。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八點半。
她揉了揉太陽穴,又倒回床上。
估摸著陸辭今天會和陸政廷去公司,為了避開男人,陸嬌特意又在床上磨蹭了一會兒才懶踏踏的起身下樓。
誰知道剛走到樓下,就聽見熟悉的叫聲。
陸嬌驚喜的睜大眼睛,快走幾步到客廳,只見客廳中央躺著個小白狗,正掀著肚皮撒嬌。
是煤球
一旁的陸母揉了揉它的小肚子,真可愛啊,
“是可愛。”男人頓了頓,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陸嬌。陸嬌直覺不對,猛的僵住腳步。
下一秒,就聽見男人淡淡的開口。“但也挺可憐的。”它媽不要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