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友現在只有十三歲,的確應該上學呢。”
“蘭波先生,你陪著兄長一起去掛號吧。”
沒救了
中原中也心累,往沙發上一躺,渾身散發著“不要來打擾我”的疲憊信息,胡亂道
“還能在精神病院辦一個家庭套餐,讓醫生看在你們是一家人的份上,收費的時候還能打一個折,記得在病房給我留一張床,有空我也進去住一晚。”
煩死了
中原中也覺得如果自己有朝一日會精神錯亂,罪魁禍首一定是魏爾倫
剛開始不是在說咒術界嗎怎么會跑到了這個地步
弟弟太可愛了。
魏爾倫心中滿是暖洋洋的感動
讓他們去醫院還舍不得他們,想著一起住進去。
正當魏爾倫想要再開口的時候,蘭波又“咳”了一聲,打斷了魏爾倫的思路,將話題轉為了剛開始的話題,道
“親友,約定的時間是什么時候”
“晚上八點,eterna酒吧,信息顯示那里也是詛咒師的本營之一。”
魏爾倫搖了搖手機,隨心所欲地對蘭波道
“越小的地方規矩越多,一群咒術師竟然還能自成一界,環境太過壓抑,導致日本的咒靈也遠比國外的咒靈多。”
蘭波想到了在這里三天兩頭就可以看到的咒靈,點了點頭
“說來也是奇怪,這里的異能者與咒術師竟然能夠互不干擾。”
蘭波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又給魏爾倫和中原中也倒了兩杯,小巧的亞空間籠罩著茶杯,放在他們的面前
“雖然咒術師的能力無法被普通人看到,但是可以對普通人造成傷害,也屬于強大的特殊能力者,竟然沒有被收編。”
“這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魏爾倫端起茶水,潤了潤嗓子,道
“他們根本無法掌握擁有特殊能力的人,在這里我只發現了一個官方的異能者組織異能特務所,低調弱小到我都以為是傳言,日本原來就沒有超越者可以鎮場,六年前的大戰更是把他們的人才耗光了,現在除了使用懷柔政策,他們已經沒有其他方法了。”
魏爾倫絲毫不遮掩對日本上層的輕視與嫌惡。
他的誕生是因為牧神這個科學瘋子,中原中也的誕生就是因為這個國家的軍方勢力。
在國際上唯唯諾諾,私下做人體實驗的腐爛又骯臟的國家。
“是我想當然了,他們沒有超越者坐鎮,自然對特殊能力者無從下手,進行整頓。”
蘭波點頭,道
“雖然那個白發小鬼有超越者的潛能,但是咒術界不會放人,即使他成長為了超越者,也不能接觸政客,被推進國際。”
“說不定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
魏爾倫嗤笑了一聲
“以那個白發小鬼的性格,恐怕在踏入超越者圈子的第一步,就會因為到處說超越者的秘密,沒有分寸,被其他國家的超越者聯手暴揍一頓。”
“超越者的圈子”
蘭波對超越者關系的認知,還停留在九年前的大戰末期,不同國家的超越者互相敵對,想盡辦法抓住機會對對方下手。
蘭波目光困惑,將遮擋視線的頭發捋到了耳后,道
“戰爭結束后,他們已經這么和諧了嗎”
“當然沒有,表面的戰爭被七個背叛者強制停止,私下的比拼卻越演越烈,最能彰顯國家實力的就是超越者,在比拼之下,超越者的接觸越來越多,只有超越者才能加入的圈子,就成為了大家心知肚明的默契。”
魏爾倫表情漫不經心。
因為不想再接觸過去的那些人,也對虛偽的利益來往沒有興趣,魏爾倫對此只有淺淡的了解,進行旁觀,沒有選擇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