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這么想過,我是另一個你,怎么會害你呢”
魏爾倫看著多次否定他的建議的魏爾倫,眼中滿是不解,道
“我在幫助你,你一直呆在地下室在等待能夠改變這個場面的風暴。以你現在的實力,又沒有外界的勢力,風暴降臨時,你又能如何最快發現它能讓它隨著你的心意改變”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魏爾倫沒有解釋,他也沒有與這個堪稱“人生贏家”的魏爾倫交流的興致。
另一個世界的弟弟和蘭波對魏爾倫太縱容了。
魏爾倫在橫濱時顯然沒有受到太大的挫折,現在正處于自信心爆棚的階段,出了一堆亂糟糟、顧前不顧后的建議。
魏爾倫拿起桌子上的詩集,翻到剛才正在看的那一頁,繼續認真地閱讀,儼然一副不想搭理魏爾倫的模樣。
“就算不為了你自己著想,你難道不想為了中也考慮”
魏爾倫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被討厭了,從另一種角度說服魏爾倫
“中也現在為了港口黑手黨費心費力,現在的這個首領可不是一個純良的人,等到中也沒有了利用價值,或是中也的死亡可以換到更大的利益,你難道想要看到中也死在你的前面嗎”
魏爾倫表情依舊不變,食指卻收緊了,在紙張上壓出了一層皺褶
“中也是港口黑手黨的干部之一,也是最強大的異能者。”
森鷗外不會那么輕易地把這一張底牌丟掉。
但萬一呢
魏爾倫心中突然生起了警覺性。
四年前的太宰治同樣是干部,也是一張十分好用的底牌。
森鷗外依舊隨意地將其拋棄了。
魏爾倫卻以為魏爾倫是對中原中也的實力十分自信,語氣慎重道
“蘭波都能因為失誤以超越者的實力死在橫濱,更何況中也”
魏爾倫依舊低著頭,目光散亂地籠罩在紙張上,皺著眉不知在思索著什么,一副自閉的模樣。
“以你的想法,一旦有危害到港口黑手黨的勢力來襲,中也就是第一個去處理的人,如果中也不敵他們荒霸吐的第二階段,作為同歸于盡的手段很好用,不是嗎”
話說到最后,魏爾倫的語氣突然輕柔到近乎無害,想通了一切,幾乎要被氣笑了,異常冰冷的語氣
“我知道了。”
這個世界的弟弟絕對不止一次地開啟過荒霸吐的第二階段
魏爾倫終于抬起了視線,目光平靜地落在魏爾倫,準備聽聽魏爾倫能知道一些什么。
“你的確不應該殺了中也的朋友。”
魏爾倫臉上失去了所有的表情,異常尖銳的嘲諷語氣
“雖然我討厭他們,但我也知道他們之間的感情,濃厚到連弟弟叛逃都不在乎。如果他們還活著,中也不會這么孤立無助。”
魏爾倫想到了六年前自己對中原中也的濾鏡,眉梢跳了一下。
中原中也并沒有魏爾倫想象中的這么慘,他是港口黑手黨的干部,首領最信任的刀柄,在港口黑手黨幾乎處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與平等的地位的其他三位干部,大多也是交好的關系,所做出的事情十分令屬下信服,只是因為主要勢力和信任的部下沒有在橫濱,大部分在分部,所以才顯得孤家寡人。
但是怎么也都和孤立無助扯不上關系。
“你除去了弟弟的護盾,給弟弟帶來了一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武器,讓弟弟成為了一個可以被任何人覬覦的異能武器。”
以弟弟的身體素質,使用的重力到達一定的強度就會損壞身體,開啟第二階段過長就會死亡,但第二階段的力量很好用。
開啟第二階段后對身體所造成的傷害,弟弟對這份力量的痛苦、反感,怎么會被那些利用弟弟的人看到呢
魏爾倫越想越覺得這個世界的弟弟的處境太過危險,心中的火焰越發高漲,呆在這里聚集起的負面情緒化為了毒液噴灑向了魏爾倫
“做完這一切后,你躲在地下室不聞不問,連保護弟弟都無法做到,難怪這個世界的弟弟會討厭你。”
“你以為你的做法就很好嗎”
被戳到了痛處,魏爾倫的目光凝固了,冷笑道
“只能看到自己,四處咬人的瘋狗,你只會給他們帶來無盡的麻煩,只是沒有觸碰到他們的底線所以才被他們容忍,等到你跨越了那條底線,你的下場將會連我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