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目光閃亮的看著吉娃娃。
魏爾倫視線撇了一眼吉娃娃,目光看向沢田綱吉
“連這種程度的吉娃娃都害怕,太離譜了。”
吉娃娃在看到三人的到來時,本要呲牙叫幾聲,但隨著三人的逐漸接近,小動物的敏銳感官感到了異常的危險,豎起的尾巴逐漸下垂夾在兩腿之間,低聲嗚咽一聲,通過門縫鉆進房子,消失不見。
吉娃娃的消失讓沢田綱吉松了一口氣,但看著魏爾倫時,這一口氣重新提了起來,在三人尤其是魏爾倫的視線中,無法直接跑掉,只能干笑道
“哈哈,早上好,好巧啊。”
“的確很巧。”
魏爾倫回答,分出一絲心神關心面前的人質,問道
“昨天暈倒后身體還好嗎有沒有腦震蕩”
把腦子磕壞了,就當不成十代目了。
“沒、沒有。”
沢田綱吉的臉因為羞恥,“噌”的一下紅透了,語氣軟綿綿的。
前天他自己把自己磕暈這件事,絕對是他的黑歷史中的黑歷史
現在被魏爾倫這么大大咧咧的說出來,沢田綱吉尷尬到差點原地窒息。
魏爾倫隨意地點了點頭,不再說話,繼續趕路。
沢田綱吉在短暫的不好意思后,看到他們并沒有因此嘲笑他,放松了一些,看到他們三個整整齊齊的一家人后,臉上有一些疑惑。
魏爾倫先生在上學時,不是單獨一個人,中也先生和蘭波先生也陪同在身側,難道是魏爾倫先生轉學時也會感到害怕,所以需要家人的陪同嗎
沢田綱吉心中升起這個想法。
如果真的是這樣,魏爾倫看著不像是一個殺手,更像一個普通人,反而讓他沒有那么懼怕了。
“因為中也和蘭波是并盛中學的老師,所以需要一起去。”
一道聲音突然在巷子內響起,回答了沢田綱吉的內心想法,把沢田綱吉嚇了一跳
“你、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的什么難道你和reborn一樣也會讀心術”
沢田綱吉睜大了眼睛,下意識開口問道。
“你的想法全寫在你臉上了,彭格列的十代目。”
魏爾倫想裝作沒有看到都不可以,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威脅道
“不想死就收回你的想法。”
這種本事,好厲害
沢田綱吉面露羨慕,被冰冷的殺意一激,低下頭,看著腳下的混凝土,大聲道歉
“是非常抱歉”
一行人來到校園后,開始分道揚鑣。
中原中也和蘭波去校長室報道,魏爾倫要去辦公室等待負責的老師,沢田綱吉跑去了教室。
“再見,弟弟,蘭波。”
魏爾倫深呼吸了一口氣,在相遇后就沒有分開的相處模式被打亂,魏爾倫無措了一瞬,收拾完心情,走向了新的嘗試。
蘭波握緊拳頭,為魏爾倫鼓勵道“加油,親友。”
“你們夠了,只是短暫的分開一段時間,不要表現得和永別一樣”
中原中也嘴角抽了抽,無語至極,但還是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兄長,記得不要在校園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