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御是誰”
中原中也道“我的朋友。”
在中原中也十歲那年出現,除了中原中也,羊的那群孩子都無法看到的存在。
花御陪伴了中原中也很長時間,是中原中也看到的第一個“同類”。
在三年前的某一天,花御看向遠方,說著“另一位同類也誕生了”,邀請中原中也離開擂缽街一起尋找同類。
中原中也因為無法放下羊的那群孩子拒絕了花御,花御只能獨自一人離開了橫濱,尋找另一位新誕生的同類。
直到現在,中原中也沒有再得到花御的消息。
“糟透了,弟弟,你認識的都是一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人”
魏爾倫以為花御是他沒有遇到的,同樣被中原中也拋棄在橫濱的朋友,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雙手抱臂,匪夷所思道
“弟弟,不要告訴我你信了。我們是人工生命體,不是咒靈這種低級存在。”
中原中也更迷茫了“都是不是人,有什么不同嗎”
魏爾倫
好像的確沒錯,同樣不是人的存在,為何要分三六九等呢籠統的來說,咒靈也是被人類制造
魏爾倫被中原中也拐進死胡同里,猛然清醒
如果只是不是人就是他的同類,那么,他的同類不就遍地都是嗎
想到街上的那些到處存在,奇形怪狀的咒靈,魏爾倫的臉色綠了
“驅動我們的內核是異能特異點,和咒靈沒有絲毫關系。”
魏爾倫示意蘭波把荒霸吐的資料拿出來,交給中原中也,沉重道
“這是荒霸吐的資料,認清你的身份,中也,只有我們四個才是同類。”
“我知道了。”
中原中也點頭,表情依然困惑,拿過資料,沒有回房間,而是看向蘭波。
“真是讓人時刻都要擔憂,無法省心的弟弟。”
魏爾倫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心都滄桑了一點,同樣看向蘭波。
蘭波心領神會地放出了另一個弟弟。
實驗體對外面發生了什么一無所知。看到了新環境,好奇地睜大了眼睛四處觀察,露出了雀躍的表情。
無論實驗體能否聽懂,魏爾倫都把他與彭格列的交易告訴了實驗體,得到了一個并不懼怕,反而充滿治愈的微笑后,才放下了心。
四個人都湊不出一個人類的一家人各自挑選了房間,終于回房休息,等待第二天的到來。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彭格列總部派來的人就到達了并盛町,敲響了魏爾倫的房門。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推著一個玻璃管,接走了實驗體與大量的研究資料。
魏爾倫站在原地注視著逐漸遠離的車輛,分離的惆悵與絲絲縷縷的不安升騰而上,久違的孤獨卷上了魏爾倫的心臟。
“我們現在就去拜訪十代目。”
雖然魏爾倫昨天晚上沒有聽到有人離開隔壁房子的動靜,但是不妨礙他現在要去確定十代目是否還在隔壁。
中原中也打了一個哈欠,他昨天熬了一整夜,來查看了一晚上關于荒霸吐的內容,雖然心中的目標更明確,但身體上的困意卻不由分說地襲來。
“兄長,現在天都沒亮,這也太早了,就算要去拜訪也要挑一個對方合適的時間段。”
中原中也提醒道“而且放心吧,兄長,我相信彭格列一定會照顧好弟弟。”
對于實驗體的離開,中原中也心中雖然也有不舍,但更多的是期盼與祝福。
期待他們的下一次見面的時候,弟弟就能夠脫離胎液,成為一個普通人,加入這個家庭。
“我沒有擔心彭格列會毀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