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了中原中也有掛斷電話的意思,魏爾倫心底生出了不解。
他知道中原中也為了得到自己的身世付出了多大的努力,現在中原中也知道那份身世在他手上,為何不向他索要
這樣想著,魏爾倫也問出了聲
“中也,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嗎”
“當然想但是我剛才那么對你,你一定會生氣我的意思是,剛才我的行為過分了。”
天上突然掉起了餡餅,還是不計前嫌的大餡餅
中原中也被砸得有些手足無措,話語顛倒,過了一會兒才平復了激動的心情
“是的,梅斯,我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你愿意告訴我我的身世真的太好了”
他當然不會輕而易舉地就就對他的弟弟生氣。
魏爾倫對弟弟充滿了寬容,在他眼中,中原中也自認為冒犯的質問只是音量大了一點點,沒有其他出格之處。
“我沒有對你剛才的表現生氣,我知道,一個人的誕生與過去對一個人來說非常重要,是重要到其他人都無法理解的存在。”
就如同蘭波裝作一副理解他的模樣,卻怎么都無法真正理解他的虛偽。
魏爾倫眨了一下眼睛,拋開無意義的聯想,用歌唱般流暢愉悅的聲音安慰中原中也
“我可以理解你現在激動的心情,中也,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全部都告訴你。”
魏爾倫真是一個好人
中原中也又感動又愧疚,一時竟不知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只能道
“以后你有需要幫忙的事情,絕對要告訴我,我一定會全力以赴”
“不用這么客氣,中也,這是我應該做的,我們之間的聯系不是常人可以與之相比的關系。”
魏爾倫語氣真摯,真心地說出這一句話。
中原中也是他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兄弟,他的唯一的同類,自然是常人無法與之相比
互換身體這種聯系的確不是一般的關系。
中原中也在心里想道,點了點頭,越發感激魏爾倫慷慨的分享。
“等到我們見面后我會詳細地告訴你你的身世,在那時,我們也可以正式介紹自己,現在對著電話也太失禮了。”
魏爾倫的語調優雅,帶著毫不遮掩的好心情,含笑道“我已經開始期待我們不久之后見面的那一天了。”
在那一天,他要給他的弟弟準備一個大驚喜
“我也很期待”
中原中也此時對魏爾倫的好感度蹭蹭蹭的往上漲,目光不小心看到此時的時間,才驚覺魏爾倫那里已經不早了,關心地催促道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你還是趕快休息吧,在橫濱好好養傷、不要輕舉妄動,我們未來見”
“未來見。”
魏爾倫滿足地掛斷了電話,洗漱完畢后,帶著弟弟越發親近自己的好心情進入了睡眠。
光線明亮的舊世界酒吧中,四個人圍坐在酒桌旁。
阿呆鳥拿著一把有灼燒痕跡的鑰匙,臉上是心痛到幾乎無法呼吸的表情。
鋼琴師面色帶了幾分無法理解的凝重,目光凝固在虛空的一點。
外科醫生翻動著紙張,對著他手中的紙張陷入了沉思。
公關官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地抬起一只手,精致的側臉露出了足以讓任何人生出惻隱之心的虛弱與憂郁
“我要重申一點,我只是在上一場電影扮演了心理醫生,我無法在現實中擔任心理醫生這一重要角色,我認為外科醫生比我適合多了,我要舉薦外科醫生。”
外科醫生抬起目光由于外科醫生的眼睛被頭發遮擋,在表面上,外科醫生看起來一動不動,只是提起唇角的兩塊肌肉,陰惻惻地笑
“把你欺騙其他人的招數,放在中也身上不就可以了嗎”
“嗯你在說什么贊同的意思嗎”
公關官仿佛聽到了什么,直起身體,露出真情實意的喜悅表情,張開雙臂歡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