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
魏爾倫的話說到了一半后卡住了。
在他的視線中,路燈的橫欄勾住了太宰治的衣服,將他吊在三米高的路燈上,太宰治低著頭,身上是剮蹭到的傷痕,左臂不正常的扭曲,氣息微弱,仿佛下一秒就會死亡,但到底沒有死。
真是好運
魏爾倫冷漠地在心底想。
“沒有殺了我讓你很失望”
太宰治抬起頭,如黑泥般的負面情緒從眼中溢出,充斥了表情,聲音微弱道“你在想,為什么只是左手骨折,斷了四根肋骨,而不是直接死了呢”
魏爾倫心里還真在這么想,但看著下面港口黑手黨聚集的其他人,為了不背上互相殘殺的罪名。
“你在說什么太宰。”
魏爾倫皺起眉毛,一臉不明白的看著太宰,臉上還殘留著些許怒火,怒道
“我是討厭到想殺了你,但我沒想殺了你不過你這個下場,真是活該”
太宰治看著魏爾倫,目光微動,除了這副軀體,呼吸頻率,打斗手段,行事方案都與中原中也不同,魏爾倫表現出的異樣,在他眼中,就像是綠豆堆里的紅豆般鮮明。
但如果是異能偽裝,又不可能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魏爾倫拿出手機“咔嚓”地拍了一張照片,聲音滿是暢快,笑道
“我告訴你若是你再敢激怒我,我就把這張照片散發到港口黑手黨上下都知道,哈哈被掛在路燈上的太宰”
太宰治目光陰沉地看著魏爾倫,目光仿佛穿透了魏爾倫的偽裝,直視內心,彎起眼睛,顯得怪異又可怖
“我記下了,中也。”
“你記到你的棺材里去吧”
魏爾倫冷笑了一聲,不甚在意,太宰治是中原中也的死對頭,死對頭說出來的話,能有幾分可信只不過是污蔑罷了
他低頭看著下面聚集的黑手黨,在他們臉上看到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擺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喊道
“喂你們誰是太宰的下屬,趕緊把你的上司從路燈上救下來,把他推進醫院,順便檢查一下腦子”
魏爾倫帶著照片離開,拋下了身后一切雜亂,把照片發給了中原中也。
不到一分鐘,中原中也就撥打過來了電話。
“梅斯你沒事吧”
中原中也著急道“那個該死的混蛋對你做了什么”
魏爾倫的性格他很了解,無緣無故的怎么可能會去找太宰麻煩
一定是太宰的錯
“我沒事。”
魏爾倫停滯了一秒,沒有問他什么事,中原中也就偏袒向他,這種格外偏袒的維護真是讓他滿意
沒錯,弟弟本來就應該這樣對他,他才是弟弟在世界上唯一的同類、依靠、可以放下戒心的人
魏爾倫的目光柔和了下來,聲音卻聽著卻有些郁悶“他打不過我。”
“所以他一定是做了什么吧那個該死的家伙”
中原中也罵道“他要是再做小動作,你就把他揍進醫院,讓他在醫院安分兩天”
這種被血脈相連的親人維護的感覺,真是奇妙。
魏爾倫彎起眼睛,愉快地微笑,聲音輕快道
“好了,不要只說我這里不愉快的事情了,中也,你那里怎么樣”
“我在按照你的旅游攻略在繼續旅游。”
中原中也翻開地圖,對魏爾倫道“紐約我已經逛完了,現在正在前往下一站懷俄明州,再去幾個城市,我就能回橫濱找你。”
“不用著急,中也,這樣的旅游生活怎么樣”
中原中也透過窗外,看著火車外極速掠過的夜景,回想在紐約的經歷,令人目不暇接的美景,驚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