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從阿呆鳥口中得到的消息,魏爾倫就知道來這一趟不虛此行,但,面對著中原中也,
魏爾倫敲打著鍵盤,示弱著賣慘,想了又想,決定試探一下中原中也對阿呆鳥的看法,雖然他已經知道阿呆鳥只是弟弟的工具人,但得到弟弟的確定就萬無一失了。
我以為他是一個很熱心的好人。
他熱心好人
中原中也盯著上面的文字,似乎看到了天大的笑話。
不說其他,阿呆鳥是一個黑手黨,魏爾倫能把對方看成一個好人也是奇了怪了
以這種腦回路,魏爾倫是怎么把自己弄成國際通緝犯的
不,能夠去暗殺英國女王,本身就是一個極其莽撞的行為吧
而且在民宿時,他們不過才剛剛交談了幾句,魏爾倫就把自己是國際通緝犯的事實告訴了他,也不怕他直接跑去自首或去找鐘塔侍從合作。
中原中也越想越覺得微妙,一時竟覺得電話那頭的魏爾倫是一個特別被容易拐騙的傻白甜。
別開玩笑了,在組織里得罪阿呆鳥的人活不過三天。
阿呆鳥本身是一個強大的異能者,掌管港口黑手黨所有交通工具,也就是說,貨物的流動,交易的方法,金錢的流動掌握在阿呆鳥的手中,一旦被他討厭,組織的交通工具將會把你拒之門外,這種情況,在港口黑手黨就是死路一條。
是嗎他對你態度十分親近。
弟弟僅僅是為了阿呆鳥腦中的情報和他的地位,才接近阿呆鳥的嗎
從長遠的角度來看,的確是一個百利而無一害的選擇。
魏爾倫腦中出現了各種想法,面上不顯,發出最后的確定我以為他是你的朋友。
朋友
中原中也警惕了起來,打了一行字發過去。
我才不會和一個聒噪又煩人的家伙做朋友
屏幕重重的跳出了一行字。
所以,這只是阿呆鳥單方面把弟弟當成朋友,在弟弟眼里,阿呆鳥始終是一個聒噪又煩人的工具。
魏爾倫心情詭異了一瞬,隨即愉悅地想道
沒錯,就應該是這樣,這些虛偽又可憎的人類只有被他們利用的價值,根本沒有付出感情的必要
不愧是他的弟弟,小小年紀就懂得了這個道理
魏爾倫心情愉快地敲打著鍵盤,又詢問了中原中也確定了一些細碎的常識,記在腦子里,將聊天記錄全部刪除,關掉手機,看上窗外。
初升的太陽照亮天空,一片蔚藍,今天是一個好天氣呢。
轎車在一棟大樓前停下,司機從車門走出,恭敬地為魏爾倫打開車門。
魏爾倫下車,抬頭看著五棟大樓,在一群又破又小的房子內,突然出現五座在橫濱各個角度都能看到的高樓,即使無法與巴黎、倫敦的建筑相比,但也著實眼前一亮。
不過,一群黑手黨占據足以當地方標志建筑物的建筑,這么亮眼,是擔心自己的據點不會被炸嗎
據魏爾倫所知,類似的這么囂張的黑手黨,也只有身處意大利的一個蛤蜊家族,但意大利的國情特殊,蛤蜊家族又世代相傳擁有幾百年的歷史,在國際上也有一定的地位,囂張也自有它的道理。
一個小小的港口的黑手黨,這么囂張,在魏爾倫眼中就是找死。
魏爾倫走進大樓,一路心情頗好的對他打招呼的黑手黨點頭示意,剛走進中原中也的辦公室,正準備將西裝搭在衣帽架上時,唇角的笑意就陡然凝固。
辦公室的衣帽架的頂端,赫然掛著一頂陳舊的黑色寬檐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