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諾不敢看也不敢聽,他發現那些在之前夢見的又開始頻繁出現在他的腦海里。
幻覺、恐懼還是掙扎,引誘同意還是沉淪。
迪諾選擇了沉淪,他一步又一步地踏入了深淵,被誘惑著,他手上的槍也微微顫抖。
可是就算是這個樣子那些刺耳的聲音還是讓迪諾瞪大眼睛看見面前幾乎到不可直視的一幕。
毫無理智,毫無目的,毫無人性。
馬什領導的徒殺完了毫不知情的客人,血濺的四處都是。
而現在才是真正的獻祭,馬什眼神狂熱,呼吸粗重,他的欲望驅使著他,他即將要把偉大的天父克蘇魯召喚出來。
而克蘇魯會實現他所有的愿望。
迪諾像是被吸引一樣不斷往前走,于是迪諾站在那些已經瘋狂的會長中間,看著馬什推出一個又一個祭品,那些正是風間由美失蹤的人。
他們身體殘缺不全,臉上空洞著,身體里似乎少了什么,軟綿綿地搭著。
馬什將這些人倒吊著,在這片充滿了血腥和瘋狂意味的房間執著的想要完成自己的愿望。
馬什狂熱地想,他的家族不懂他,在他當時說他可以帶著家族獨立出來,避免那群不知好歹的深潛者,自己獨立召喚克蘇魯。
一旦成功,那么馬什伸出手和他在日本不斷籠罩的信徒一樣癡狂地喃喃自語。
“那么天父克蘇魯會給我們一切,權利,榮耀一切。”
于是,他們開始起舞,跳著蹦著,馬什拍著手下面的黑衣人也全都跳了起來。
馬什按照自己印象里家族的記憶回想著那傳說中的語言。“hngignafhcthuhuryehgahnagfhtagn”
迪諾后退一步,此時沒有人管他了,這些和馬什狼狽為奸的會長們都在癡狂。
突然迪諾似乎踩到了什么肉乎乎的東西,迪諾迷茫著往下看,但是什么看不清楚,他只能模模糊糊看到這個東西拽住他的腿,血肉模糊的臉上不斷開口。
聽聲音很柔和,迪諾已經瘋了,他還沒自殺已經是奇跡,他尖叫的聲音和那群會長融合在一起,絲毫沒有任何突兀。
迪諾只感覺面前的東西是一團血肉,于是他掏出了那把槍對準了那個肉塊,一槍下去,那個模糊不清的人瞬間沒有了聲音。
亂步終于從那邊跑了過來,他對身邊發生的一切沒有任何恐懼,以他的視角來看就是太過于血腥以及瘋狂。
四周都是血,都是人的器官組織。
拖漫畫書鏈接的福,獵犬亂步在另外一邊也暫時體會不到這種逼瘋人的感覺,他皺著眉毛看著走廊。
有被斧頭硬生生砍斷留下的血跡,也有唄拖著走器官掉落的黏糊東西。
亂步瞇著眼睛喘著氣,他希望自己可以趕到,可是趕到了呢又能怎么辦,亂步對這種徒根本無從下手,常規的辦法沒有用,反而一次又一次打擊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