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厲害語言的藝術呢,我一直都想不通他們是怎么把內心真正的想法包裹了一遍又一遍后最后把明明很簡單的事情給隱藏的當然這句話獵犬亂步只是在心里暗想,他才不可能告訴自己。
“喂套話也未免太過于明顯了一點,說起來你身上的氣質很奇怪啊。”迪諾眉毛上挑,語氣不善。
“這位是。”枡山惠問著蘭迪,蘭迪笑了一下沒有回答,不過他的確離枡山惠的距離稍微遠了一點。
“我是保鏢,但是你一個會長竟然有和我保鏢一樣的氣質是不是有點奇怪”迪諾毫不客氣。
“奇怪不要想太多了,有時候你會感覺奇怪分明是自己想的多。”枡山惠話是這么說,但是臉上的怒氣越來越大,沒有人知道他內心的驚惶,他揮著手和蘭迪告辭,他邊走邊震驚,為什么,為什么,這里的會場那么奇怪。
人也那么奇怪,可惡啊,組織的資料出錯了,這里不是什么普通的晚會,這里是吞人的地方,而他也有任務在身,可是現在真的可以完成嗎又和一個瘋狂的會長錯身而過。
枡山惠越來越驚恐,這些人都太奇怪了,他感覺自己不是來到什么上流社會而是來到了什么瘋子一般的聚集地。
扭動、狂歡,他們都是為了舞臺上的那些雕像,不是為了那個馬什家主。
可是組織上資料明明寫著,這個馬什家主只是一個普通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枡山惠看見了目標但是沒有輕易行動,他等了好一會,閉了閉眼睛。
他不能輕易行動,這里發生的都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馬什家主讓眾人冷靜下來,然后表情狂熱。
“真正的晚會即將在兩天后展開,我算過了等到群星重返正確的星位,那即將是介紹克蘇魯的最佳時期,我將會帶你們深入領悟何為克蘇魯。”馬什家主笑著,戴著白色手套的手輕輕擦拭著雕像然后用一種炙熱的眼神專注地盯著這個雕像。
枡山惠感覺到了不對勁,當時通知的可不是這個樣子,完全不對,這個宴會分明就是異教徒的會,枡山惠深呼吸他開始在燈光即將打開之前行動。
枡山惠的手按在了消音槍上,蠢蠢欲動。
不過很快更加瘋狂的一幕讓他沒有辦法動彈了,他聞到身邊的會長似乎開始嘲諷嘲笑猙獰,而且,枡山惠深呼吸,他有聞到一股濃烈的魚腥味,那是一股奇怪的味道,讓人無法理解。
這讓枡山惠不敢輕舉妄動了,今天發生的一切事情都超出了他的想像。
“真糟糕,情報組是怎么整理的計劃。”枡山惠低聲罵道。
“啪”的一聲燈開了,在這里自然也有完全不知情的會長,但是只是少數人,他們眼神也狂熱起來,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即將等死的傻子,他們還在竊竊私語說不愧是馬什家主的設計,別處用心。
“克蘇魯是我們的主,愿我們為之狂歡吧。”馬什彎了一下腰,他是認真的,但是不知情的人們把這個當成了玩笑話,場下響起如雷貫耳的章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