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來的
是詛咒的終焉。
啊啊他的宿敵,他的命運,她正是那漆黑的光芒。
遍尋不到的混沌,就在那個人的體內。
是普羅米修斯,也是新的,瘋神的誕生。
把里面長了嘴的腦子切了個稀巴爛以后,伏黑甚爾皺著眉甩了下血。
“這樣總不會復活了吧。”
他喃喃著,用手指揩掉臉上的血,卻在臉上蹭到了更多血漬,就像什么可怕的惡鬼。
一旁的加茂路卻仿佛缺少了恐懼之心,依然狂熱而喜悅地道“大人我還知道其他背叛者的位置,請讓我為您領路”他又小心翼翼道“還請在首領面前美言幾句”
身為術師,卻以尊敬而崇拜的態度,去面對一個非術師。
“哦,行啊。”
伏黑甚爾頓了下,懶洋洋地笑了。
幕后大boss死了,但是大家誰也不知道,仍然兢兢業業地工作,而失去了指揮
的咒術高層頻頻被背刺那些派出去的臥底,竟然又變成了q安在他們這邊的臥底
甚至就連他們的資深成員、禪院直哉,也從懷里掏出匕首一刀背刺了他們,惡毒道“死老頭,臉實在太難看了。怎么敢和她作對的”
“禪院直哉這么做對你有什么好處你不是應該和我們一起嗎”
“哈”
那個金發的少年歪了下頭,用一種可怕的眼神俯視著地上抽搐的中年和老年人,挑起一邊的嘴角,陰冷道
“你在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和你這種貨色是同等級的,你們只不過是丑陋的敗者。”
他又一刀狠狠扎了進來,低聲笑了起來,滿嘴毒液
“很不甘心吧很痛苦吧難受到想死吧死老頭,像蟲子那樣在地上亂爬,盡情露出丑態好了。我這次做得很好,她等下會好好獎勵我的”
高層ryyyyyy
櫻井星就連這也在你的掌控之中嗎
不、不可以,絕對不能在這里結束
趁著其他人和禪院直哉戰斗,他要逃出去
痛苦和混亂之中,趴在地上試圖爬出這個房間的男人,沾著血的手指前,突然出現了兩雙腳。
誒
他勉強抬起鼻青臉腫的頭,在有點模糊的視線中,勉強看清了東西。
袈裟。黃綠相間的袈裟,披在深色的和服外面。
另一個人則是淺藍的和服,完全相反的色系。
“直哉君,你興奮過頭了。”
一個沉穩的、讓人想要傾訴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這是誰
不管是誰都好
男人用力伸出手“救、救命喂你們兩個,只要救下我的話,要多少錢、不,要什么位置都可以”
“啊是嗎。”
披著袈裟的人垂下頭,目光含笑地望著他。
而男人也終于在有點刺眼的金色天光中,看清了兩個少年的模樣。
金光從他們身后灑落,卻無法照亮他們的臉,少年們垂著頭,暗紫色的眼睛、蒼藍色的眼睛,全都一眨不眨地俯視著他。
這是
詛咒師,夏油杰。
詛咒師,五條悟。
“杰,趕緊處理掉吧,都是些礙事的雜魚。”
白發的少年語氣輕快,仿佛他們只是來郊游。
披著袈裟的少年則站得筆直,連腰都不彎一下,就這么垂著眼睛看著地上的男人
“當然。這位咒術總監,什么都可以給我們的話”
他微笑著,暗紫色的眼睛里仿佛有什么在涌動
“就請你把自己的腦袋摘下來,把位置獻給我們的首領吧。”
那一瞬間,男人如墜冰窟。
一盤散沙的咒術高層,在沒能造成q的任何損失的情況下,徹底倒
下了。
q成功站上了咒術界的頂點。
因為高層極端到不惜犧牲普通人的命令,政府方面也不再坐視不管,按照相關法律徹查了涉事人員。
櫻井星沒有關注后續,將事務暫且交給拜爾和夏油杰,自己則開始處理另一件歷史遺留問題